看了。
“男孩就叫小北,女孩叫小西吧。”我淡淡的說道。
常助理在後麵應聲記著。
看過孩子過後,我順便去看了紀琛,他接受了手術,現在還沒有蘇醒,常助理說還得三五天才能醒來,所有我牽掛的人我都看過去,我心裏就沒什麽遺憾了。
“紀家的事情你知道了嗎?”我沉聲問著。
“嗯,知道了。”常助理悶聲說道。
“好,你出去吧,我自己靜靜。”我依舊一臉淡然,常助理沒法猜透我的心思。
常助理離開之後,我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好久,從下午坐到了晚上,快到淩晨的時候,我著手準備一起後事,我手寫了委托書,將總裁的位置重新交回到了紀琛的手上,然後留了一封信在桌上。
信裏麵隻有四個字。
一切安好。
處理好一切,我找了個機會調開常助理,然後上了提前聯係好的車子,車子往郊區開,越開越荒,外麵的天也越來越黑,在下車前,我多給了司機一筆錢,金額很大,足夠他去國外過好後半生。
車子絕塵而去,我坐在電動輪椅上,然後慢慢的朝著前麵的建築走去。
我沒有上去敲門,而是坐在門口一直等著,從晚上等到了淩晨天快要亮的時候,那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小和尚從門裏麵走了出來。
“施主,你要幹什麽?”
“我出家。”我抬頭,淡淡的說道。
小和尚很是驚訝,趕忙從裏麵將老主持叫了出來。
“是你?”老主持看著我,眉毛上挑著。
“主持,我們見過的。”我沉聲說道。
是的,我出家了,不是看破了紅塵,而是選擇贖罪,或者說為了解脫,替紀倫解脫也是為了自己解脫。
紀倫的心髒在紀琛身上,他那個錄音……他說,五年,給我五年的時間,讓我考慮清楚要不要接受這樣的紀琛。
五年,不止是他給我的時間,也是我給我自己的時間,可能紀倫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他知道我也無法麵對著這樣的紀琛和自己。
這是我之前為紀琛祈福的寺廟,我也在佛祖麵前發過誓,似乎好像冥冥之間所有事情都是定數一般。
我在寺廟的偏房裏麵呆了一個月,出了月子才進行剃度,主持勸過我,說我沒有真正的放下,但是卻拗不過執著我,最終還是將我收入了門外,賜名淨空,意思是幹淨,放空。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足夠讓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好像發生什麽都與我無關了,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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