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他大概是把我當成了嫌疑人,可我清清白白,沒什麽可怕的。 但是當我坐著警車返回旅館的時候,我的心裏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發問:真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嗎? 我假裝聽不到那聲音,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今天太晚了,我沒地方可去,又筋疲力盡,隻能在旅館多住一晚。明天我就去找房子,先安定下來,然後趕緊找一份穩定的工作能支撐我的生活。 經理臉色灰敗,大概是覺得出了人命,旅館開不下去了。他勉強安慰了我兩句,就自己回家了。我的心裏還是不安,那個來曆不明的酒窩男生還沒有找到,可經理似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這晚上我把房間全部的燈都開著,盡量讓每個角落都明亮無比,洗手間的門也大開著,否則我總覺得那扇磨砂門後麵會有一個吊死的女人。 前台小姐的屍體被警察局帶走了,人死燈滅,我對她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怨恨自然算不得什麽,隻是想想未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聽經理說她也是外出打工,遠離家人。如今客死異鄉,連個為她收屍的人都沒有。 聯想到我自己,我忍不住往被子裏縮了縮,抱住自己的身體。 我如今的處境比她好不了多少,被學校開除,無家可歸隻能流浪,甚至還被一個變態頂上,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努力閉著眼睛讓自己入睡,我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繼續奔波。 今晚的夢境依舊如約而來,我覺得我已經麻木了,反正不過是夢而已。 可是今晚我沒有再見到渾身摔斷的教導主任,而是發現自己站在旅館的洗手間裏,低矮的屋頂上掛著白晃晃的白熾燈,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忍不住閉上眼睛用力擠了擠,讓淚水溢出舒緩了一下眼睛的疼痛感,再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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