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好車就來追我,居然沒有追上。 我不敢置信地緩緩回頭,問她是不是從4,5號樓中間穿過來的。 陶寧笑著說:“張雅,你是不是喝醉了?那條路我每天上下班都要走,今天總不能去繞遠路吧。” “那,那你沒有看見……” “看見什麽?”她奇怪地歪頭望著我。 “沒,沒什麽,我碰到一隻流浪貓,晚上光線太暗了,嚇了我一跳。”我勉強笑著說。 “哈哈,你膽子可真小。行了,時候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呢。趕緊睡吧。”陶寧揉著頭發去洗漱,我也僵硬地走回了寢室關上了門。 為什麽陶寧沒有看到校長的屍體?我機械地洗臉刷牙洗澡,換上睡衣之後躺在床上,還是沒回過神來。 難道說她走路太快沒發現地上躺著的人?不可能,那麽窄的一條路,瞎子都能感覺出來腳底下有東西。 難道陶寧看到了,故意不說? 也不對,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是認識時間到底還太短,殺人這麽嚴重的事,她不可能幫我瞞著。 酒意上湧,帶著對今晚的驚魂未定,我居然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出意外地,我又做了夢,依舊是好像真實的一樣,我站在那條逼仄的小巷子裏,眼前卻不是校長那張油光滿麵的臉,而是一個男人。 我疑惑地看著他,確信這人我從未見過,可為什麽一個陌生人會出現在我夢裏? 他看上去有將近一米九,個子很高,很瘦,臉上帶著邪邪的笑,那笑容竟然讓我覺得有些眼熟,可是卻想不起來曾經在哪裏見過。 我問他是誰,他不說話,反而慢慢走近我,低頭湊到我的耳邊,親昵地蹭著我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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