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昏過去,這也算得上是人體的一種自我的保護機製。 而那些昏倒的人,應該就是聞到了這種味道,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趙年說的是信誓旦旦,但是我卻什麽都沒有感覺出來,沒有感覺出那個味道。 就算是現在,我也沒有聞到一點點的味道。 趙年說這種味道很有可能隻有鬼才能夠聞得到,所以我們聞不出來是正常的。 聽到這裏我點了點頭,可是下一瞬間一下子就愣了下來,我突然就感覺出了不對勁,而這個不對勁就是淖爾,如果剛才趙年說的都是對的,那麽這個淖爾沒有問題就是因為他有死氣,那麽這個死氣是不是能夠把唐宋和薑言才他們給救回來呢? 我連忙把我的想法跟趙年說了,結果趙年說,其實用不到什麽死氣,隻要不讓他們繼續聞這種味道,過一段時間,等他們把自己身體裏的那些味道排出去,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就在我在心裏跟趙年在這裏商量著的時候,突然之間,那邊阮子燁也一下子就倒了下來,我也瞬間驚醒了,不能再在這裏等下去了。 “快,把自己的衣服撕一下,然後沾濕了,把大家的口鼻都蓋上,然後馬上把這些人帶走。”我對著大家開口,然後動了起來,把自己的口鼻都給捂上。 我在自己的心裏問趙年,這個味道是不是跟那些燈有關係?趙年猶豫了一下,然後對著我開口,“應該是這樣,我是在燈亮了之後才聞到這個味道的,而且在那燈的附近那味道是最大的,但是我還不知道怎麽把這些燈給滅了,吹是肯定不行了。” 聽了趙年的話,我翻了翻眼睛,跟著趙年他們把這些人的口鼻都封上之後,我讓那三個大塊頭休息一下,他們的心跳也已經很快了,再下去就應該是他們了,所以現在就隻有我跟周恒和左劍能隨意走動。 我看著那地上的沙土,有了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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