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白伯驚訝的看著我,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怎麽知道那個凶手的。 我看了看左山的那個牌位,說剛才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我一提到那個牌位,他的語氣立馬就變了,所以我猜想,應該就是那個人了。 我接著說,但是那個左山,早就已經死了。 死了?白伯看著我,說他這麽多年,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活著的,如果那個人已經死了,那麽,他真的就沒有事情做了。 我看到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那張痛苦,真的很難形容,好像一下子被人給抽幹了靈魂似的,娜娜的說到那個人真的死了。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說三十年前,左山好像消失了似的,左家的人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應該早就不在人世了。 白伯大聲的笑了起來,不過這種笑聲裏是掛著淚的,說那個人死了,那麽她的女人,終於可以安心的頭胎了。 但是接著又搖了搖頭,哭了起來,說她的女兒雖然已經解脫了,可是現在魂魄都消失了,徹底的從這個時間消失了,她的女兒,可憐的女兒,一聲都是那麽的命苦。 我看著老人,心裏麵陣陣的難過,然後坐過去攙扶住老人,說他受了傷,不要難過,什麽事情,等明天再說好了。 白伯看著我,然後擺了擺手表示不讓我扶著,然後跟我說,一定要去靈山尋找那位淨空道姑,讓我一定記住。 我點了點頭。 他終於對著我笑了笑,這種笑容,好像是一個父親對著女兒似的,那麽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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