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一屁股坐到地上,現在,他終於明白什麽叫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自己本想把李文龍推上斷頭台,卻未曾想把自己送入了萬劫不複。
踱著四方步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孔原哼著小曲進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說句心裏話,他沒想折騰沈建,怎奈人有三急,自己忽然想要進到衛生間方便一下,如此絕佳的機會,怎麽也得利用一下,適當的敲打一下沈建也是未嚐不可的,這些年,孔原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少讓沈建得到好處,這人啊,你如果總是給他好臉色看,遲早有一天他會蹬鼻子上臉的。
隻是,孔原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的這番敲打,差點就把沈建送入了地獄。
稍稍上了些年紀的人,難免會有這樣那樣的病,尤其是久居辦公室而得不到鍛煉的人,雖說沈建也是經常鍛煉,但是這高血壓還是不可避免的上了身。
在孔原撥開他的瞬間,沈建的大腦瞬間高速上升,眼前一黑,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開始的時候,李文龍還以為沈建是嚇壞了,靠近了一看,卻發現沈建呼吸急促,麵色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
這可不單單是懼怕產生的威力。
沈主任,你感覺怎麽樣?李文龍趕緊蹲下身子把沈建架起來扶到沙發上。
藥,我辦公室的抽屜裏,快。沈建斷斷續續的說道,雙手緊捂著自己的胸口。
我這就去。李文龍嗖的一下竄出了辦公室,疾步向樓下跑去。
噓噓噓的釋放完儲存在自己體內的尿液,哼著小曲提上褲子,趁著洗手的空檔孔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
頭可斷,發型不能亂,這已經不是年輕人的專利了,現在的場麵中人,個個都對自己要求很高,尤其是這形象方麵,那更是馬虎不得,不知道別人怎麽樣,反正孔原每天穿衣打扮的時間絕對不會少於二十分鍾。
這個時間,足以與某些女性朋友相媲美了。
小李,你跑什麽?到底是年輕人,一點也不穩重。返回辦公室的時候,恰好看見李文龍氣喘籲籲的跑上來。
顧不上答話,李文龍猛地推開了孔原辦公室的門,把手中的藥片塞進沈建的嘴裏,又順手在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水喂沈建喝下。
搞什麽搞?李文龍沒有回答自己的話,進門後又發現沈建躺在沙發上,孔原這次是真的惱火了:拿我辦公室當什麽了?旅館啊?
說著話,孔原上前一步就想揪起躺在沙發上的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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