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剛剛扶著孔佳怡蹲下的柳曉:小妮子,我還沒死呢,你在這裏哭什麽?盼我死是不是?
李文龍抬眼看去,卻是柳曉的父親無疑,雖然他沒有跟對方接觸過,但是見過不少次麵,在加上孔佳怡的講解,李文龍基本上就對上號了。
爸,孔叔叔以前對我們家那麽好,我來陪陪佳怡姐有錯嗎?柳曉掙脫父親的手不想走。
你個小妮子,守在這裏的都是家人,你一個外人在這裏幹什麽?來人的臉漲得通紅,不時的瞄著門外,想來是怕遇到什麽熟人。
我怎麽是外人了,我是佳怡姐的好朋友柳曉倔強的說道。
曉曉,你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裏就行了看著柳曉,孔佳怡冷冷的說道。
佳怡姐,我在這裏陪你柳曉扶著孔佳怡的手臂蹲下。
這裏需要的不是搗亂孔佳怡的聲音冷的很,捎帶著連柳曉的父親也記恨上了,自己的父親屍骨未寒,這兩父女卻在這裏大喊大叫的。
跟我走,否則你就別認我這個父親柳曉的父親也是久經場麵上的人,豈能聽不出孔佳怡話中的意思,平心而論,孔原對他的幫助很大,如果沒有孔原,估計他也到不了今天的這個位置,但是,隨著孔原的去世,隨著他現在地位的增長,孔原曾經的幫助也在他的腦海中煙消雲散了。
這就是社會現象的本質,用到你的時候,好話說盡,用不到你,人走茶涼。
爸……柳曉還想再說點什麽,她父親直接攔腰把她抱起在後麵的門裏離開了。
在殯儀館有這樣一件好處,晚上是不需要陪著的,回到家裏,孔佳怡一頭栽倒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李文龍簡單了做了點清淡的飯菜,又備了一點果汁什麽的,強拉著孔佳怡吃了一些。
三天的喪期很快過去,孔佳怡也逐漸接受了這個現實,從最初的悲痛中緩解過來,已經能勇敢的麵對了。
兩人本來還有婚假沒有修完,但是經曆了這麽一檔子事兩人不可能有心情出去玩,林雪梅索性讓他們把假期延後,暗示他們可以等到三個月之後再休婚嫁,如此一來,到時候兩人也可以出去轉一轉了,隻是,說這話的時候,林雪梅多麽希望陪在李文龍身邊的那個人會是自己啊!
林總,那我們明天上班吧!李文龍感覺最近快要跟分公司脫節了,雖然沒幾天,但是總感覺一切似乎有些陌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