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都屬於某老板一係的人,但是稍稍有點汻逆的意思,對方馬上就給自己上眼藥,這是何長功怎麽也沒有想到的。
雖然是何長功的鐵杆,但是盧勇也不明白何長功這句‘我知道’代表著什麽,是代表他知曉了這件事,還是代表他會去想辦法解決。
何長功一直就這樣注視著窗外,看著外麵大街上的車水馬龍。
寶東縣雖然還隻是一個縣,並沒有像鄰居那樣縣轉市,但是因為有著絕對的地理優勢,其繁華程度絲毫不亞於陽江那幾個縣級市,甚至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初到寶東縣的時候,何長功是有些雄心壯誌的,但是慢慢地,他的心態變了,而是想盡一切辦法來塑造政績,塑造可以為自己升遷鋪路的墊腳石,開始去尋找那能夠在自己省錢路上拉扯一把的上頭人。
但是,當風雨來臨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麽保護傘,前一段時間,據說鄰省某個縣裏的老板要走的時候,民眾自發的去為他送行,甚至還拉出要挽留他的橫幅,這說明,民眾是他的保護傘,他也曾經聽過,說是某個老板因為受賄被人舉報,他依仗的那個大樹隻是很輕巧的打了一個電話就把事情給壓下了,如今,自己也遇到事情了,又該去找誰呢?
找吳平?事情就是他一手操辦的?找榮司令?那份情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別看人家一個小司機隨手一個電話就能把榮司令給使喚動,但是自己這一個人物並不一定能入人家的法眼。
這一刻,何長功才發現自己曾經引以為豪的牆頭術是最為不明智的,覺得誰更有前途就去跟誰,到頭來哪一方也靠不上。
牆頭草,真的做不得啊,看來自己是應該要做出一個抉擇了。
拿起電話,何長功撥打了那個曾經最為熟悉現在卻感覺異常陌生的電話。
長功啊,有事嗎?聲音還是一如既往,何長功卻怎麽聽怎麽感覺有些陌生。
頭,我……我這邊遇到麻煩了何長功咬咬牙說到,這就等於低頭認錯了。
哦,我正在開會某老板的臉上掃過一絲陰霾,他向來討厭叛徒。
打擾您了一聽這話,何長功知道對方徹底的把自己給掃地出門了。
長功啊,上午一個檢查組可能會去寶東縣,也不知道這個時間到了沒有掛斷電話的瞬間,某老板非常‘好心’的提醒了何長功一句。他現在要的就是雙管齊下,你們不是要勾結嗎?我全都打,一個都不剩。
何長功的心裏咯噔一下:單單是一個審計署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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