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有異味的,因為這是一種不能掩飾的生理機能所產生的反應,但是,在趙海霞的鞋子裏麵,這種味道真的不存在,以至於,李文龍竟然有些懷疑自己的嗅覺了。
看著李文龍麻利的動作,趙海霞心中有數了,不過,她還是有些疑惑,按說這老板們的身邊人自己都認識,但是這個年輕人自己卻是不咋麽熟,難道說隻是一個普通的老板副總的小跟班?這年頭,上行下效已經不再是秘密,但凡是稍稍有點小權力的老板,總喜歡自己被別人供著,而有一個貼身的小跟班似乎也成了一種身份的象征,於是,哪怕是那種科室的負責人,隻要是有條件,也會不由自主的暗地裏安排一個自己的小跟班,即便是不能讓老板們那樣正大光明,但是,在屬於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裏,他還是會好好的享受的,所以,在這棟大樓裏麵,像這種有眼色的年輕人,估計也不在少數,這樣一想,趙海霞也就釋然了,不過,她心中的那份疑惑終究還是占了上風。
你跟哪個老板的?趙海霞趿拉著拖鞋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麵,隨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老板們或許都喜歡這樣,在問下屬話的時候總喜歡吹著水麵上漂浮的茶葉,不知道這是一種習慣還是一種掩飾自己內心世界的手段。
我跟鍾老板的李文龍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對麵前這個女人的話言聽計從,對方讓自己幹啥就幹啥,為啥話也是第一時間回答,雖然最初的開始有些許的抵觸,但是對方的話音落地,那抵觸心理也隨之消失。
難道,僅僅是因為對方華麗的容顏,還是因為有其他的原因?
李文龍一時間有些迷失自己,有些摸不清自己想要尋找的方向,直到對方手中的水杯砰的一下跌落到辦公桌的時候,李文龍這才有些清醒過來。
你就是李文龍?趙海霞猛然起身瞪大眼睛看著李文龍。
嗯,我就是李文龍李文龍愕然點了點頭,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何會突然有些失態。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在聽到李文龍確定的回答之後,趙海霞猛地一下跌坐到椅子上,嘴裏喃喃的自語著。
趙老板見趙海霞有些失態,李文龍輕輕地叫了一聲,希望能換回失神中的趙海霞,要知道,如果秘書突然回來看到現在的場景,難免會有想法,所以,現在的李文龍盼望的就是迅速的撤離,隻是,他不知道,那個秘書鬼精著呢,人家如果回來,實現肯定會打電話請示一下的,如果老板讓她回來,她就保證會在兩分鍾之內出現在辦公室,如果老板不讓她回來,人家立馬會下到負一層,然後去後麵的河邊溜達溜達,經常跟在老板的身邊,如果這點眼色勁都沒有,估計早就被辭退N多次了。
坐下說話趙海霞在失神中醒過來,隨手指了指麵前的椅子。
李文龍哪裏敢坐下,隨手在紙巾盒裏抽出幾張紙巾,快速的把趙海霞剛剛撒到桌麵上的水擦幹,然後又重新給趙海霞的杯子裏續上水,經過這短暫的休整,趙海霞完全沉穩下來,又恢複了最初的冷漠。
收拾完趙海霞桌麵上的狼藉,李文龍恭恭敬敬的垂手立在趙海霞的桌前。
你真的是李文龍?趙海霞又有些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我叫李文龍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如此的囉嗦,但是,李文龍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句。
最近含玉有沒有跟你聯係過?趙海霞突然而來的一句話讓李文龍一下子怔住了:她,她怎麽會知道含玉的事情?這怎麽可能?
見李文龍有些失神,趙海霞歎口氣:我跟含玉是好姐妹,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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