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才能釋放出它應有的香氣,但是,這個似乎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應該是水,你看,不管什麽茶葉,隻要是被水泡過了就能釋放出它的芳香,而且絕對是各出各的味道,不會因為水而改變林萬江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李文龍聽。
搞不明白林萬江在說什麽,也想不清楚林萬江話中的真正含義,李文龍隻能端坐不語,現在的他已經學乖了,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的發表什麽言論,尤其是這種林萬江想要表達自己內在意思的時候,沒有摸清楚林萬江想要表達什麽,李文龍是不會隨意的說什麽的,言多必失不說,關鍵是在林萬江這種人物麵前,你隻要是一張口,人家馬上就能切住你的命脈,馬上就能知道你的內心是怎麽想的,對於李文龍來說,不吱聲都感覺林萬江要看穿自己的內心了,這玩意兒一旦要是開口說話,那玩意兒不等於脫光了又洗了三遍澡然後暴露在對方麵前一樣嗎?
所以,李文龍就是這樣靜靜地坐著,任由林萬江在那裏自言自語。
林萬江的這番話,別說是李文龍沒有聽明白,就連一向自以為很聰明的林雪梅都沒有聽明白自己的父親想要表達什麽意思,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裏麵仔細揣摩著父親到底是想要說什麽。
這做人啊,就得像水一樣,不管是什麽,都讓人家保持原汁原味的林萬江輕輕地抿一口小茶杯裏麵的大紅袍:應該是什麽味就是什麽味,不能隨意的去改變。
這不在告誡你自己嗎?林雪梅心裏麵忍不住嘀咕道,是你想要改變人家的本性,而不是人家自己想要改變。不過,林雪梅依然不語,因為這會兒的她心裏麵很不舒服,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女人一旦出嫁了首先想到的就會是自己的小家庭,心思也在不由自主的從以前的家裏麵往自己的小家庭裏麵轉變,所以,這會兒的林雪梅,心理的天平是傾向於李文龍,而不是林萬江,當然,這也跟林雪梅的家庭經曆有關係,因為母親的早逝,林雪梅對父親一直有怨言,即便是事後已經想明白了,但是,那種心靈上的創傷是難以撫平的,所以,對於自己的父親,林雪梅從心裏上還是抵觸的,而且這種抵觸不是那種大家族裏子女對父親敬畏的那種,而是一種由恨意而生的一種抵觸,這種抵觸是由心底產生的,並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改變。
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林萬江得意的同時有些失落,得意的是自己能夠把這兩個人給鎮住,失落的是,即便是麵對這樣的兩個親人,自己似乎也會無形中擺出大老板的架子,雖然不停的告誡自己,但是,舉手投足間卻會不經意的流露,或許說,他的那種架子已經深入到生活裏了,已經跟他的生活融為一體了。
文龍,對於這次的事情,你怎麽看?林萬江輕輕地吹著茶水表麵上那似有似無的水沫。
沒有看法聽林萬江的這麽說,李文龍的火忽的一下就上來了胳膊擰不過大腿,我有看法又能怎麽樣?事情又不會按照我的設想去發展。
是嗎?林萬江笑眯眯的看著李文龍,看得他一陣心悸,感覺林萬江的笑容後麵似乎在隱藏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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