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一切,這個,如果不是內行是看不出來的,因為經曆過林雪梅跟含玉這兩個高端女人,所以,李文龍對於很多的名牌也是很有感覺的。
當下衝對方笑了笑你隨意,我幹了
李文龍沒有想到,雖然是一句很簡單很普通的話,卻也成為了禍根,舉起酒杯剛剛倒了半杯酒在嘴裏,突然脖頸處一陣冰冷,感覺有一股液體順著自己的脖子在往下流淌,放下酒杯,恰好看著對麵的劉宇正舉著一個空杯子看著自己。
你想幹什麽?李文龍這次是真的火了,拳頭緊握,關節咯咯作響。
麻痹的,你問我想幹什麽,我想弄死你,當著我的麵竟然敢調笑我的女人,我看你他媽是不想活了劉宇猙獰著臉看著李文龍,金絲眼鏡配上那一張扭曲的臉,看上去真的很慘絕人寰,對,是慘絕人寰而不是恐怖。
一個人的威懾力並不是單單是從麵部表情就能表現出來,而是一種氣勢,就像是某知名作家的一部軍事小說中曾經寫道的一樣,讓人膽寒的不是那具有高超武藝的武術教老板,而是那兩眼空洞的狙擊教老板,在武術教老板那裏感受到的是懼怕,但是在狙擊教老板那裏感受到的是死亡的威脅,這就是明顯的差距,眼下這個劉宇的麵部表情,讓人看上去隻能是很好笑,而絕對不會產生懼怕,或許別人會害怕但是李文龍絕對不會,因為他感覺不到劉宇身上有丁點的殺氣,一個男人,沒有丁點的殺氣是不能讓別人懼怕的。
我怎麽調笑你的女人了?聽對方這麽一說,李文龍稍稍冷靜了一些,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家給抓住把柄了,否則對方絕對不敢如此的膽大妄為,要知道,酒桌上,動嘴是一回事,動手又是一回事,性質不一樣啊!
怎麽調笑我女人了?劉宇用自以為很凶的眼神瞪著李文龍麻痹的我問你,剛才你跟我女人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啊?李文龍很是詫異不就是讓她隨意嗎?喝酒我喝幹了,讓她隨意喝還不行嗎?
說到這裏,李文龍也陡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裏確實有話柄,而且這話柄還不小,如果都是男人,你讓對方隨意,說什麽你幹了倒還無所謂,但是,如果對方是女人,那你是萬萬不能說這樣的話了,即便是要說,那也得把話全都說全了,說的委婉一點,像什麽‘你隨意,我幹了’那絕對是不行的,因為國文化博大精深,尤其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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