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等某人的一聲令下,那名狙擊手就會扣下扳機,當對方的瞄準鏡裏出現一個紅點的時候,也正是自己消失的時候。
二爺……劉誌波剛想再說點什麽,司機歐陽突然開門闖進來,顧不上致歉,俯身在劉誌波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是真的?劉誌波心裏一驚,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是真的,聽說已經在行動了,說是聯合反恐演練,可是這目標……歐陽看看張嘎子,後麵的話並沒有說下去。
二爺,我不跟你藏著掖著,現在武裝警察方麵已經行動了,說是反恐演練,但是行動的目標可都是一些比較敏感的,形勢現在已經不受我的控製了,你也知道,在特殊時期是可以采取特殊行動方式的,我估計……劉誌波像看一條可憐蟲一樣看著張嘎子,不過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嘲弄之色,因為他悲哀的發現,自己的末日似乎也到了,後麵的事情,自己即便是再怎麽努力,功勞也不可能再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了,迎接自己的很有可能就是一粒花生米。
我知道了。剛剛還挺著腰身的張嘎子一下子癱軟到那裏,沒有誰不害怕死亡,沒有誰不害怕失去自由,即便是不可一世的所謂的那些亡命徒,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他們一樣會懼怕,尤其是當他擁有過一些東西之後,那種害怕失去的恐懼更是籠罩住整個內心。
我們走。最後看一眼張嘎子,劉誌波轉身離開,這裏是一個是非之地,他甚至懷疑自己的一切行動有可能已經被某些人監視了,如果真是那樣……
你自己開車走吧!下樓,劉誌波突然停下腳步,跟隨多年,歐陽馬上看出劉誌波的顧慮。
我已經觀察過了,沒有什麽可疑的人。話是這樣說,歐陽還是隨手掏出一把車鑰匙我剛剛打電話找朋友送來了一輛車,停在後麵了……
坐進車裏,劉誌波的腦子裏亂哄哄的,像是有無數隻無頭蒼蠅在他的腦子裏盤旋,他現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走,一種從未有過的危機感將他緊緊地籠罩,第一次,劉誌波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控製自己的命運,以前的時候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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