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勇直練到四更天,方一勺來催了,才回屋子裏頭洗漱睡覺。
泡進方一勺準備好的熱水桶裏頭,沈勇舒服地喘了長長一口氣。
方一勺給他洗頭發,臉紅紅。
沈勇回頭看見了,趴在浴桶壁上問,“娘子,要不要一起……哎呀。”
話沒說完,方一勺潑了他一頭水,舉著瓢問,“你再說!”那樣子凶巴巴,不過臉紅彤彤的,還正經挺好看。
沈勇笑嘻嘻不說了,任方一勺給他洗頭發。
練的時候不覺得什麽,但等一個熱水澡泡完了往床上一躺,沈勇就覺得全身骨頭都散了,連翻個身都累。
方一勺給他揉肩膀,道,“這第一天練得也太狠了,以後每晚三更前睡,咱們又不去考武狀元,練得差不多也就好了。”
“不行……”沈勇兩個眼皮打架,已經有些迷糊了。
“什麽不行啊。”方一勺給他蓋被子,道,“多練幾天不也一樣麽,累病了怎麽辦?”
“早點練好……”沈勇翻了個身,含含糊糊說,“咱倆就能早點……嗯……”
方一勺臉通紅,用拳頭砸了沈勇一下,不過他已經睡著了。
方一勺也躺下,靠著胳膊,側臉盯著沈勇的臉看,伸手戳了戳沈勇高高的鼻梁,笑眯眯——他家相公就是好看!
……
次日清晨,沈勇就覺得天旋地轉的……耳邊方一勺的聲音在叫,“相公相公,起床了。”
“嗯?”沈勇就覺得全身骨頭都酸了,昨兒個練得太狠了。
“起床了,我們去喝茶。”方一勺道,“晚了該趕不上了。”
“茶?”沈勇不解地睜開眼睛,看眼前已經穿戴妥當的方一勺,就見她手上還拿著個小食盒。
沈勇有些心疼,昨晚上和自己一塊兒睡下的,怎麽那麽早就起來了?便問,“起那麽早?”
“我們去城裏的六味茶館兒喝茶吧?”
沈勇覺也醒了,抬眼看方一勺,問,“去茶館?喝你泡的茶不就好……”
“不行!”方一勺拉他起來給他梳頭,道,“六味茶館有書聽呀!”
“聽書?”沈勇更加不解了,好端端的聽什麽書?還非去茶館聽。
“你想聽什麽啊?”沈勇揉著肩膀邊打哈欠,“三國還是嶽飛啊?我花銀子給你請老師傅來說?”
“不行。”方一勺搖頭,“一定得去六味茶館。”
沈勇多精明啊,一聽就知道方一勺有事,便也不再問了,片刻後,就聽沈勇突然開口,“娘子啊。”
“嗯?”方一勺催他,“你快穿衣服。”
沈勇抬眼看了看她,笑問,“你……給我梳頭,紮個髻還盤起來做什麽?”
……
“哎呀……”方一勺一看也愣了,她給自己編頭發編慣了,忘記沈勇是男的……不用盤起來,趕緊給他拆。
“嘿嘿。”沈勇笑,“第一次給男人梳頭啊?”
“去。”方一勺不搭理他,把他頭發揉亂,“你自己梳!”
沈勇拽著她袖子不放,“你給梳,你就當粉絲或者米線那麽擺弄吧,別忘了擱蔥花。”
方一勺讓他逗樂了,拆了他的發髻給他重新梳。
沈勇嗅了嗅旁邊的食盒裏頭有香味,輕輕打開蓋子一看,眯眼一笑,伸手拿出一個蔥油花卷兒來,掰開,吃了一口,“嗯!”邊往方一勺嘴裏送另外半個。
梳完了頭發,方一勺拉著沈勇,一人叼著一個花卷兒跑出家門,去六味茶館,找那位名落孫山卻據說很能幹的文師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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