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裏頭的人,想問你些事情。”方一勺邊說,邊坐在了鸞兒的對麵。
鸞兒一聽到官府,顯得有些緊張,看著方一勺問,“官府的……找我做什麽?”
方一勺回頭看沈勇,沈勇走了過來,把事情的原委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給鸞兒聽。
鸞兒聽得睜大了雙眼,連連道,“怎麽可能的呢?竟然是有人行凶作惡。”
“所以我們想問問你。”方一勺道,“這個人,很可能在煙翠樓裏頭,你知不知道一些線索?”
鸞兒微微皺起眉頭,低頭思索起來,嘴裏喃喃,“在煙翠樓裏……怎麽會?”
“你覺得,有什麽人可能去下毒?”方一勺問。
鸞兒想了良久,搖頭,堅決地道,“不可能的。”
“哦?”沈勇不解看她,“如何不可能。”
“煙翠樓是什麽地方?”鸞兒苦笑了一聲,“沒有贖身的姑娘在樓裏就跟坐大牢一樣,不可能跑出來做這種事情,下毒?姑娘們上哪兒弄毒藥去?若是能輕易弄到,早就有一半想不開的自盡了。”
沈勇和方一勺聽後對視了一眼,都是眉間一緊,沈勇問,“你的意思是,並非是煙翠樓裏的姑娘幹的?那煙翠樓裏頭,有能自由出入的人麽?”
“這個麽……基本都是不可以的,連護院也大多住在樓裏,當然,一些打雜的,或者媽媽……他們應該是可以出去。”
“那你仔細再想一想。”方一勺問,“有沒有什麽人是比較可疑的?”
鸞兒冥思苦想,半晌,也沒想出什麽來,隻是說,“我想不明白,娼寮裏的姑娘們,一旦有人能好命被贖身,別說姐妹了,連媽媽都會燒香拜佛祖的,為何還要用這種手段陷害?”
沈勇想了想,問,“有沒有特別小氣的?見不得別人好,所以就從中作梗呢?”
鸞兒笑而不語,良久才道,“這位公子,其實娼寮這種地方,一旦入了,就終身入了,贖出來了又能如何,很多遲早還是會回去的。”
“這是什麽原因?”沈勇不解,心說,嫁了人生了孩兒,這不就是良家婦女了麽?
鸞兒站了起來,從屋內拿出了一個茶壺來,隨手掰下了幾顆山茶花放在茶壺裏頭,泡上熱水,給沈勇和方一勺倒茶。
“這樣喝呀?”沈勇有些好奇。
“這叫落春茶。”鸞兒輕輕笑了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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