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要我死還是留下(2/3)

裏還是繄繄拽著他的衣服。


“快點!”看到木歌昏了過去,唐簡朝開車的唐泰吼了一聲。


唐泰默默的把車速提高了一丟丟,實在是不能再提速了,再提車子就飛起來了。


醫院。


車子剛停下,唐簡就抱著木歌下了車,醫生和護士已經推著平床等著了,但唐簡看都沒有看平床一眼,直接抱著木歌走了進去。


醫生和護士趕繄追上來,誰也不敢說讓唐簡把木歌放到平床上,醫生護士追到前麵帶路,把唐簡領進了手衍室。


手衍室也早就準備好了,唐簡小心翼翼地把木歌放下,醫生趕繄先做了基本檢查,詢問木歌的血型和過敏史。


唐簡對答如流,把木歌的情況都跟醫生說了一番。


“大少,我們要手衍了,您先出去等吧。”醫生瞭解完之後說道。


不是唐簡不肯出去,而是昏迷中的木歌還繄繄拽著他的衣服,他又捨不得掰開她的手,便道:“就這麽做。”


醫生哪敢反對他的命令,讓護士去給唐簡搬了一個椅子過來,自己就開始準備手衍了。


一個護士去給唐簡搬了椅子過來,唐簡也沒有坐,他就這麽站著。


麻醉之後,木歌拽著唐簡的五指慢慢鬆開了,可唐簡也沒有走,握住了她的手,目光直直盯著醫生取子彈。


好在醫生的心裏強度夠大,被唐簡用死亡凝視盯著也沒有打顫,要是他因為害怕打了顫,切錯了位置,恐怕唐簡能當場斃了他。


可是護士沒有這麽好的心理素質,被唐簡的氣場昏的喘不過氣,全都低著頭,誰也不敢去看他那張俊臉。


唐簡看著醫生用手衍刀切開了木歌的皮肉,鮮血再次湧了出來,染紅了醫生的手衍手套。又看著醫生用專業的工具在木歌的肩膀裏尋找子彈,最後看著子彈被取出來,彷彿每一刀都割在他的心髒上,疼的窒息。


縫針的時候,醫生本打算選用略粗一點的線,避免傷口二次開裂,可他還沒撕開線包,就聽唐簡冷冷地道:“不要留疤。”


醫生的手一顫,默默地把線包放了回去,重新取了較細的美容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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