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容祁,“你沒收到短信?”
我看見容祁的臉色有些發黑。
“最近太忙了,那有空幫你弄這些。”片刻後,他沉著嗓子道。
“哦。”我表示理解,“那我明天自己去學校弄。
“不行!”容祁脫口就打斷我,看到我詫異的目光,他臉色閃過一絲尷尬,又補了句,“你明天就回來上班。”
我一呆。
這家夥明明說放我一個月假的,怎麽又反悔了?
但我本來就不想請假那麽久,便點點頭。
反正宿舍那裏,我可以拜托學妹幫我去弄。
回到熟悉的公寓,我很自覺地將自己的東西拿到隔壁的一間客房裏。
我才不是那種會死纏爛打的人。既然和容祁已經決定解除冥婚了,我就得把界限劃清楚。
這一晚,我和容祁各自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機吵醒。
我一開始以為是鬧鍾,可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才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
“喂。”我惺忪著眼睛接通,就聽見電話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舒淺,你是豬嗎?再睡你上班就要遲到了。”
我呆住。
這個聲音是……
“怎麽?”見我不說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沒耐心地再次開口,“才一天不見,你就不記得你的前任老板了?”
是陸亦寒。
“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我脫口問,問到一半,意識到更重要的一個問題,“你幹嘛給我打電話?”
“問梅姐他們的唄。”陸亦寒理所應當地答道,“至於為什麽給你打電話嘛……你開窗,往樓下看。”
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拉開了窗簾,往下看去。
這一看,嚇出我一口老血!
我們公寓的樓下,停著一亮無比騷包的蘭博基尼,車上靠著一個黑色襯衫的男人。
是陸亦寒。
陸亦寒似乎看見了樓上的我,招了招手,同時通過電話對我道:“快下來,我送你去上班。”
我現在的小心髒,比見了鬼,還受驚。
“接我上班?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