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
“你說外頭跑步的聲音?聽見了。不過我爬起來看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我點點頭。
不知道今天晚上,那聲音會不會還出現。
夜,很快深了。
我和陸亦寒都睜著眼躺在各自的被褥中,突然,他想起什麽,問:“對了,小淺,你知不知道剛才在溫泉裏,白粉婆為什麽要抓你?你又沒有拿到那個梳妝盒,也沒有碰到白粉,她沒道理抓你啊。”
“我也不知道。”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很疑惑。
陸亦寒低頭想了想,猜測到:“難道她是看中了你八字純陰?畢竟鬼怪都喜歡體質陰寒的女子。”
“或許吧。”我隨口道,突然覺得有點不對,“等下,你怎麽知道我是八字純陰?”
在澳大利亞時,我當著陸亦寒的麵用自己的血驅鬼,所以他知道我是奇硬命格。可我從沒和他說過我的生日什麽的,他怎麽會知道我是八字純陰?
陸亦寒愣了一下,才開口道:“你不是和容祁冥婚了嘛,隻有八字純陰的女孩,才能和鬼冥婚啊。”
陸亦寒的解釋合情合理,但我總覺得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剛想追問,門外突然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一個激靈,趕緊看向門外。
白色的紙門上,一個匍匐著的影子,不斷地在走廊上跑來跑去。
和昨晚,一模一樣。
我大氣兒都不敢出。
可陸亦寒卻直接從被窩裏起來,輕手輕腳地朝門外走去。
“你幹什麽!”我嚇得趕緊用氣聲阻止他。
可他隻是低聲道:“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與其害怕,不如去看看,外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說著,他就湊到門邊。
我心裏頭,也有些讚同他的話,好奇心作祟,不由自主地,就跟著他走了過去。
日本老宅子都是那種推門,陸亦寒悄無聲息地推開一點點門,我們就看見了走廊外麵。
咯吱咯吱。
一陣劇烈的聲響傳來,一個白色的影子,從縫裏麵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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