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喜歡西式的。”容祁低聲說了一句。
就這麽我跟容祁說話的功夫,一個神父也緩緩走上台,低聲開口:“容祁先生,你願意娶你眼前的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於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魂魄毀滅。”
“我願意。”容祁低沉的嗓音響起,宛若一個魔咒。
“舒淺小姐,你願意嫁給你眼前的這個男人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魂魄毀滅。”
我的心頭微顫。
這個誓言顯然是容祁專門叫人改過了,不知直至死亡,而是直至魂魄毀滅。
是比生死,更慎重的約定。
我沒有馬上回答,底下的觀眾不由發出了一些騷動。
容祁也不由蹙眉看我,低聲道:“舒淺?”
我這才反應過來,抬頭,答道:“我願意。”
是的,我當然願意跟容祁生生世世地相伴在一起。
可是,隻是願意,卻不可能。
因為老天並給我並不給我們長廂廝守的機會,因為我們兩個的命格在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最殘忍的相克,甚至彼此接近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我話落,大家就爆發出掌聲和歡呼。
歡呼聲之中,容祁輕輕的舉起了我的手,將一個精美的鑽戒,套在我的手指上,然後清輕吻我的手背,“舒淺,我終於把欠你的婚禮給還給你了。”
我抬頭看著他,努力壓下眼裏的淚水,點了點頭,“嗯,終於結婚了。”
“你們兩個人是怎麽回事?都有叫孩子了還那麽矯情,帶球結婚啊?”底下響起起容則他們嬉笑聲。
容祁卻不理會他們,隻是低聲道:“舒淺,還有一場呢。”
“還有一場?”
我還沒反應過來,容祁就帶著我,在大家的簇擁之下,上了車。
車子一路將我們所有人都送到了旁邊的一個酒店。
下了車,我就被程媚兒拉到了酒店的一個房間裏,再一次換衣服。
這一次的衣服,竟然是紅色的古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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