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夥,他怎麽說我就聽話做就好,掐了個法訣,我讓隔壁屋子的小玲奶奶進入到一個特定的夢境中,做這個夢的人會完全沉溺在夢中的場景,就算我們在這裏翻了天也不會醒過來。
本來也打算讓小玲睡著的,結果不知道為什麽人不在房間。
左佑和我說了一個詞叫‘時不待我’,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問這話什麽意思的時候,他就拽著我進到了房間。
小玲的臥室是另外的一間,不是之前招魂的那間,打開門以後,我這個三百年的大妖怪還有左佑這個法術大家當時就愣在那裏了。
這?這已經不是一個小姑娘的臥室了,不對,應該說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住的地方。
房間的對麵本來是一麵白牆,上麵或者會掛個壁畫,或者掛個照片什麽的,但是現在上麵寫滿了字。
不是那種術法之類的,是用血寫的一個人的名字,不僅僅是這一麵牆,是整個房間,從地麵到天花板,隻要稍微有點空白的地方都寫著那兩個字。
“舒淺,舒淺,舒淺……”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字給我一種非常不適的感覺。
“這……”左佑也是一臉質疑,他有些疑惑的說:“這好像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小玲應該很恨這個女人吧?”就算我不諳世事也能看出來,不論是字的繚亂程度,還有每個名字上麵的那個大大的×都說明這個問題。
“小玲認識的人我都認識,並不記得有這樣一個人。”左佑給出相當肯定的答案。
所以說,這個舒淺是誰?為什麽我會感覺到那麽強烈的不適?
可以看的出來,我和左佑都有些害怕,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在外麵冷冷的傳來:“你們在這裏幹嘛?”
我們轉過身,是小玲,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站在那裏。
做賊心虛的我和左佑對視了一眼,強壓下心驚,我看著濃妝豔抹的小玲。
本來以為會被斥責,結果小玲過來把我抱住說:“可可,你來了怎麽都不告訴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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