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份微妙感絕大部分是讓我察覺到這個鋸子極有可能是凶手的凶器。
隻是真的是凶器嗎?
我還沒將這問題想透徹,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
第一次敲門聲還能不急不緩,可我的心卻跟著吊了起來。
我緊張的盯著門口的方向,猶豫著要不要開門,一旦開門,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會被當作凶手處理。
但我要是不開門的話……
我剛想到這一茬,敲門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大聲。
感覺敲門聲越來越不對勁,我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可卻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屋子裏到處亂竄,沒找到個能躲避的位置。
到了最後,門外的人直接朝著房門一個猛踢,將門狠狠的撞開。
聽到房門被撞塌發出劇烈的倒地聲響,我渾身一怔後,陡然發現自己正拿著疑似凶器的鋸子,蓬頭垢麵的半側著身體,扭頭,一臉慌亂的瞪著門口。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我全身都是幹涸了的斑駁血跡,手裏又是拿著鋸子,一地又是被凶手切成塊的屍體。
這一幕場景,別說是我會懷疑自己是殺人凶手。
更別提是一大堆穿著警察製服的男人在房門被踢到後,湧入案發現場看到我和屍體後,直接拿起手槍抵著我的腦門。
“舉起手來不許動!接下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說的所有話將會成我呈堂證供!”
警察的出現,讓我瞬間呆滯到沒了反應。
我腦子裏一片空白,雙手木訥地舉過頭頂。
雙手攤開的那一刻,鋸子立馬從半空掉了下來。
舉槍手的警服男身後繞過個三十歲上下的簡裝男人,他眼神炯如火炬的掃向落在我腳下的鋸子,察覺到上麵的血跡後就讓人掏出大型隔離帶裝起來帶走。
在警察們對屋子進行一係列的搜查後,我才有了自我的反應。
我張口朝著那些人說明自己的無辜性,但卻沒有人相信我。
而之前那個叫身邊的警察拿隔離袋的男警察似乎是他們的頭目,他一個健步將我用手銬銬了起來,我被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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