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這茬的時候,院長忽然情緒激動地拔高聲音:“還不是嚴奇那混蛋為了整壞我們的童語,以便於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才每次相約都是單獨的。他看不得我們的童語單純,就想讓他墮落,現在的年輕人這是有多變態心理就有多變態!”
田院長的話越來越偏激,但都是在針對那個所謂的富二代嚴奇。
在我看來,這種現象要麽是田院長性格導致,要麽就是她發現了什麽真相卻不能被昭露而導致他對嚴奇耿耿於懷的憤怒。
“田院長,院長……”
突然,田院長氣血上湧,以至於兩眼一翻,當場便倒地暈厥。
她突然暈了,多半是情緒過激引起。
容迦去找人來幫忙,慕桁作為醫者就地給她救治,但也隻是保命性的給她喂了顆固本培元的藥,就等120救護車來。
直到親眼目睹救護車帶走了田院長,我們才姍姍離開‘安心’福利院。
該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從下個目標人物嚴奇出發調查。
前往嚴家的路上,我一直思考著院長的話,以及相冊裏顯示的案件資料。
我還記得資料裏提到過給馬德彪和梁啟明緩刑的神秘人,再聯合上富二代出身的嚴奇,這兩者會不會有所聯係?
我將心底的疑惑直接拿去問慕桁和容迦。
兩人的看法竟然跟我不謀而合。
“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不排除有其他人的可能性。”
慕桁的回答模棱兩可,但是那幾率大到我潛意識裏將嚴奇當作神秘人。
能去搭救嫌疑犯的神秘人,多半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們說,這個神秘人如果是嚴奇的話,當年的案件委員會不會不止兩個凶手,而是三個,甚至是四個?”
我隻是提出問題而已,沒那麽確定。
可慕桁和容迦的眼神就跟要吃了我一樣,盯得我心底一陣發毛。
“一半一半,想確定是不是,去了就能知道。再聰明的人也會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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