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張劍鋒道:“第一步,嚴密保守消息,沒到事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不得泄露出去。”小蘭點點頭道:“這個自然。你不說我都會做。”張劍鋒接著道:“第二步,也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一步,就是明天抽個時間去殯儀館一趟,詳細調查詢問。”小蘭一聽要跟一具腐爛的屍體打交道,早已麵如金紙:“就……就算我們去了,也是一無所獲的。人家法醫都鑒定過了,不會有錯的,我們還湊什麽熱鬧?”張劍鋒道:“話不是這麽說。我們道家看屍體的方法跟那些官方的例行檢查一點都不一樣。況且,這麽離奇的事件出來,有些內幕消息肯定會被作為八卦新聞到處流傳,這個才是最重要的。”說到這裏看了小蘭一眼道:“咦,班長大人,你怕了?”這招對小蘭同樣有效,小蘭立刻駁道:“誰說的?去就去,誰怕誰?”
“喂,準備開始了。兩位如果覺得談情說愛山盟海誓已經完了的話,請盡快進來吧。”是陳衷信的聲音。小蘭向張劍鋒瞪了一眼,張劍鋒忙道:“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胡說,你上去揍他就是了。”小蘭恨恨地道:“要你說?我不會放過他的。”
兩人回到宿舍,張劍鋒環顧四周,驚訝道:“怎麽還是不見李莊?他還沒回來嗎?”
陳衷信道:“別提這事了,我打了他幾次手機,都沒人接。你說,這小子遇上這事,會怎麽辦?”人群中立刻有人代答:“才剛聽有人說見到他出去了,應該是去躲一陣子吧,不管他了,時辰要到了,先開始吧。”
張劍鋒於是關上門,對小蘭道:“開始吧。”小蘭對於主持這次奠祭本來膽戰心驚的,但她是班長,隻好硬了頭皮站在遺像邊道:“王心軍追悼儀式現在開始。首先,默哀三……”一直站在門邊的張劍鋒突然聽到門外再次傳來那熟悉的滴水聲,大驚叫道:“是誰在外邊?!”外麵立刻傳來一個聲音道:“我呀,李莊。”陳衷信忙跑上去開門:“謝天謝地,你總算肯回來了。”然而,當陳衷信一開門之際,卻嚇了一大跳。李莊全身濕淋淋地站在外麵,象個落湯雞似的,頭發上還不斷地往下滴著水珠,形容憔悴地望著他,陳衷信又驚又疑道:“你……你怎麽了?怎麽弄成這個樣子?”李莊擺擺手道:“不要說了,運氣好背,竟然失足掉到東湖去了,幸好會遊泳,好不容易才爬上來。”陳衷信讓開道:“快進去換衣服吧,小心著涼。”李莊匆忙往裏麵一鑽,卻碰上了張劍鋒。小蘭這才驚異地發現,張劍鋒的臉色還白過李莊。
張劍鋒的眼光往李莊全身打量了兩個圈才慢慢道:“好象,我記得,東湖旁邊是有欄杆圍起來的。”李莊愣了一下道:“是啊,我的手表掉了,我越過欄杆去撿,才掉了進去。怎麽?有什麽不妥嗎?”張劍鋒搖搖頭,目光卻移向上方道:“你的頭發上好象有什麽東西?”李莊拿手往上麵一抹,原來是一根幹稻秸。小蘭忍不住發話道:“真是的,是誰買菜的?到處亂丟那些稻草。剛才看見門邊還有一根呢。”李莊聽到這句話,全身不由微微一顫,張劍鋒已經接過那根稻秸,應聲道:“交給我丟吧,你快去換衣服吧。”
小蘭結結巴巴念完悼詞之後,便是默哀三分鍾。張劍鋒低下頭,手裏緊緊攥著那兩根他說要丟掉的稻秸。好眼熟啊,真的好眼熟,為什麽幾根稻秸會給他帶來這麽大的震撼?他一定是在某些不平常的地方看見過它。張劍鋒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了車禍現場。他在那三分鍾內反反複複地回想發生車禍的經過:王心軍大步跨過馬路、頭向左偏、卡車衝過來,然後兩邊的人尖叫,再後來輪胎下湧出一灘腥臭的暗紅的血液,再後來……好象就是警察到了。可惡!張劍鋒記得師父曾經給他說過“記憶空白期”的症狀,人受到身邊同類極端殘酷痛苦的死亡方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