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焦肉味,冤重的還可以發現地上有灰。王心軍全身濕,李莊又全身濕,這實在太巧了,還有那些無處不在的稻秸都徹底暴露了你的麵目。”
說到這裏,張劍鋒悠悠道:“我沒有說錯吧,李莊,不,我現在是否應該改口叫你王宏彬師兄呢?說起來我真沒記性,你死的那天剛好下著大雨,我還打著傘擠了進去看見你的屍體七歪八倒地躺在雜物上。作為一個新死的枉魂,隻有在頭七那晚法力達到最大時才能殺人。王心軍死在你的頭七,李莊死在王心軍的頭七,然後……”
小蘭怔怔地聽著,忽然反應原來她是作為後一個犧牲品的,捂著口低聲**了一聲,連忙轉到張劍鋒的身後。李莊突然哈哈大笑,打斷了張劍鋒滔滔不絕的講述:“不錯,你真聰明,說得好象是親眼看見的一樣。王心軍和李莊是我殺的。”驀地,他換上了一種猙獰的臉孔,惡狠狠地瞪著張劍鋒,粗聲粗氣道:“你既然那麽聰明,你猜不猜得到我為什麽要耗費這麽大工夫去借屍還魂?我為什麽不去投胎?我為什麽不去安安分分地以冤鬼的形式存在?”張劍鋒一愣,自己倒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問道:“為什麽?”王宏彬冷冷地道:“你當然猜不到。今天看上去是你贏了,其實你輸得很徹底,我總會找到辦法打開石門的,石門一開,全校浩劫,你們兩個當然也逃不了。所有的人都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跟我一樣。”講到這裏,王宏彬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了,同時他的身體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痛苦地扭動著。張劍鋒目光一閃,竟然跨前一步道:“什麽石門?什麽浩劫?”
“已經沒時間了。”王宏彬啞聲道:“剛才曬了一會兒太陽,身體已經開始腐爛了。泡過水的屍體畢竟不容易保存,我……我必須找另外一具……你們知道了我的秘密……咳咳……如果你想知道石門的真相,就將你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奉獻給我吧!”
方才還軟綿綿地躺在地上的王宏彬突然跳起身來,張著十指象餓虎般朝張劍鋒插了過去,小蘭驚叫一聲,拔腿就跑,卻絆到了一塊石頭摔在地上。
“嗷!”一聲痛苦的嘶叫,小蘭悚然回頭,卻見王宏彬抱著頭在地上亂滾一通,張劍鋒仍然立在當地,不同的是手中多了一張黃符。王宏彬捂著脖子上的黑印,又驚又怒道:“為……為什麽你會……”張劍鋒冷冷一笑道:“承教了。在下是終南山弟子,捉鬼是我的老本行。我勸你還是老實點,不要垂死掙紮,乖乖把什麽石門、浩劫的事說出來,我可以讓你超度升天。”“哈哈哈,沒用的。終南山又怎麽樣?”王宏彬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來,一對紅紅的眼珠子閃著寒寒的光:“就算你有本事請得來道教老祖也是沒用的。不進石門,我就永遠超度不了,永遠痛苦地存在在世上。所以,我倒寧願跟你一拚。”話雖這樣說,卻不見他動手,隻是站著不動。張劍鋒心道:“不好!”快如疾風地向小蘭衝過去,那邊身影同時一晃,,張劍鋒剛好來得及把小蘭拉開。
“哇啊啊啊啊!”王宏彬突然仰天長叫一聲,身體慢慢向後倒去,隻見迎麵卻站著渾身顫抖的警察局長,手裏拿著一根電棒。原來他警察局長的事怎麽辦?”小蘭見張劍鋒隻是悶悶地低著頭吃飯,跟先前的談笑風生判若兩人,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張劍鋒有氣無力道:“肯定假裝不知道,除非你想坐牢。”“那麽石門的事呢?”張劍鋒歎了口氣道:“我正為這個頭痛呢,本來想著把它收伏了就沒事了,半路又殺出個石門來。現在鐵門、防盜門倒是挺多,石門沒有一扇。你有沒有聽師兄師姐說過這所學校有什麽石門?”小蘭搖搖頭道:“沒有。會不會是它唬我們呢?”張劍鋒道:“應該不會。它明知鬥不過我,這樣做對它沒有任何益處,恐怕王宏彬的死真有莫大的隱情。況且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說到這裏突然默然不語,二人心裏突然想起李莊的死,不禁一陣難過。張劍鋒勉強咽下一口菜,起身道:“我要找師兄詳細問一下王宏彬死的事情才行,現在也隻有從這條線索著手最快,最可惡的是那個什麽爛局長,一個棍子打得它魂魄分體,要不直接抓它來問就可以省掉這麽多麻煩了。”小蘭吐吐舌頭道:“還想抓它?我嚇都快嚇死了。那我呢?我幹什麽?”張劍鋒瞪她一眼道:“傻瓜,你當然是回班裏去編一套謊話哄住他們。人是你叫出去的,現在回來就變成屍體了,不先聲奪人的話你遲早會被當作凶手抓起來的。”小蘭一聽果然著了忙,連忙結清飯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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