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我要回美國去。”
“你,這怎麽可以?”艾常歡心裏慌了一下,如果沈輕言走了,那陸戰柯的胳膊怎麽辦?
沈輕言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為什麽不可以,是你們請我來的,但我可沒有和你們簽訂任何具有法律效用的文件,我完全是自由的,當然是想走就走了。至於陸戰柯的手,那又關我什麽事呢,反正他又不愛我。”
艾常歡皺眉:“你這是在威脅我?”
“當然,”沈輕言勾唇一笑,“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這就是陷阱,掉不掉進來是你的事。”
“我不信隻有你能治。”艾常歡咬了咬唇,其實這話她自己說出來也是極其的沒有自信,之前幫陸戰柯治療的就是國內最好最頂尖的骨科複健醫生,可是他當時已經確診陸戰柯的手臂恢複無望了,所以陸夫人這才會從國外請了沈輕言回來。
顯然,沈輕言對自己在醫學上的造詣是極其自信的,她說:“不信的話你可以再去找別的醫生,我不會阻攔你,因為結果已經很明顯了,他們會告訴你他們能治,但是最大的希望隻有一成,就像我原來的判斷一樣。你以為我這些日子隻是在和你爭風吃醋嗎?當然不是,我在夜以繼日的研究到底怎麽樣才能治好陸戰柯的手臂,因為我相信,隻有這樣陸戰柯才會永遠留在我身邊,幸好上天可憐我一片癡情,我真的找到了能夠治療他手臂的方法,並且將成功的幾率提高到了八成。艾常歡,現在,你告訴我,你會怎麽選?”
艾常歡的心裏是前所未有的掙紮和猶豫,沈輕言的這番話無疑是狠狠的戳中了她的軟肋,她明明知道她最放不下的就是陸戰柯,卻還是絕情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她焦慮,擔憂,無從做出抉擇。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我?”她怕就怕沈輕言是在騙她,讓她離開陸戰柯,可是卻仍舊治不好陸戰柯的手臂。
但如果沈輕言真的有辦法讓陸戰柯恢複,她有可能,真的會考慮離開陸戰柯。
因為在她的心裏,陸戰柯比自己重要,隻要能讓陸戰柯恢複到從前的樣子,無論什麽樣的代價,她都願意付出。
沈輕言卻是異常的狡猾,她沒有告訴艾常歡確切的答案,因為她說的太自信,艾常歡就會很容易就下定決心,這樣她就失去了折磨艾常歡的機會,她怎麽會輕易放過她呢?
於是,她挑了挑眉,說:“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沒有別的選擇了,你隻能賭一把。”
如她所預料的那樣,艾常歡真的陷入了更加糾結的狀態,她想相信沈輕言,卻又要麵臨失去陸戰柯的痛苦,但如果她不相信,陸戰柯的痛苦便是她的痛苦。
現在有這樣一個機會放在她的麵前,如果她不珍惜的話,將來她會後悔一輩子,她也沒辦法自私的讓陸戰柯來選擇,因為她知道,陸戰柯一定會選擇她。
可是那樣的話,剩下的幾十年他都要生活在遺憾之中,而她也會被自責糾纏一輩子。
所以,這隻是她一個人的抉擇,就像沈輕言說的那樣,這是她一個人的賭博,她隻能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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