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問你那個,我是問你,為什麽現在又把真相告訴我?”她堅信,陸戰柯肯定不會騙她的,讓她覺得奇怪的是,秦湛為什麽突然決定放手了,而且語氣也很奇怪,好像突然就什麽都不在意了,那種感覺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秦湛故作輕鬆的攤了攤手:“因為我看開了,所以決定放手了。”
艾常歡抿唇看著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發現什麽。
秦湛卻靠近,張開雙手一把抱住了艾常歡,他的力氣很大,讓艾常歡一動不能動。
艾常歡拚命推拒著:“你幹什麽,放開我!”
秦湛不但沒有鬆開,反倒將她抱的更緊了:“你別動,就讓我抱一抱,好嗎?”
“不好。”艾常歡拒絕著。
“我馬上就要走了,也許不會再回來,你也可能再也看不到我了,即使這樣,你也不想讓我抱一抱嗎?”秦湛忽然說到,語氣裏是說不出的哀傷。
艾常歡終於發現是哪裏不對勁了,秦湛這語氣,分明像交代遺言一樣,她心中一突,也忘了掙紮,連忙問:“你要去哪兒?為什麽再也不會回來,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秦湛要去做的是一件大事,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沒命了,所以他才會匆匆選擇放手,選擇用謊言來包庇陸戰柯,就是希望艾常歡能好好的和陸戰柯在一起,不管怎麽樣,他都有能力護她一生平安,他本想悄悄的離開,再也不見艾常歡的,可是上天好像知道了他對艾常歡那深深的眷戀,於是把她派到他身邊來了,他還能再看一看她,抱一抱她,這就足夠了。
他用力的抱著艾常歡,貪婪的聞著她的發香,低聲說到:“沒什麽,我隻是要出國了,要去一個很遠很偏僻,你一輩子都不會去的地方,然後在那裏定居,娶妻生子,再也不回來,我會忘了你,開始新的人生,這樣不是很好嗎?”
“可是……”艾常歡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個男人,他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啊。
“你能來見我,還關心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至少,死而無憾了。
又用力的抱了一下艾常歡,似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最終卻不得不放開了她,即使有一萬個不舍,卻也不得不分開了:“好了,你走吧,我也要回去了,不要想我,和陸戰柯好好的過日子。”
“秦湛……”不知為什麽,艾常歡心裏一陣傷感,好像真的再也看不到了他似地。
“乖,走吧,我看著你走。”秦湛又催促了一遍,他也出來太久了,再不回去的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
“我……”在秦湛的催促下,艾常歡隻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回頭看秦湛,看著他的衣擺被風吹了起來,獵獵作響,心口莫名有些疼痛,眼睛一熱,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她伸手摸了摸冰涼的臉頰,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哭了。
秦湛微笑著向她揮了揮手,告別昨天,告別過去。
艾常歡魂不守舍的回到包廂,同事大多已經玩累了,隻留下點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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