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還有機會的。” 白景年意欲安慰,玉深深猛抬眼,水光瀲灩的眸子情緒暴動,“再等半年嗎?我媽等不了半年了!” 她沒那麽多時間!! “深深。” 白景年心頭似壓了千斤頂,安慰她的話到了嘴邊又無力說出口。 他是醫生怎麽能不知道,兩側腎硬化,頻繁的尿血,已經是瀕臨衰竭。沒有合適的腎源,盧姨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活一天少一天。 玉深深說完,抓著頭發強迫自己鎮定,“對不起白醫生,我不該對你吼的。” 舔了舔唇,她眼裏透著堅決,“用我的,有一個是一個!我媽不能再等了!” “你說什麽?” “用我的!” 白景年怔了怔,旋即猛地抓著她胳膊:“不行!深深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情況?摘除一顆腎,你還想不想活了!?” “白醫生。”她淚中帶笑,不見臨死的絕望,“我是將死之人,胃癌是沒救了,隻要我媽媽能康複,我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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