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她? 心髒明顯的鈍痛,他踉蹌後退一步,壓在手術刀上,鮮血染紅了台布。 他仿若未覺,忽而,他晃了晃頭,“不,深深是我的!誰不能動她!她死在你手上!為什麽要給她捐贈手術!” 如果不捐腎髒,她死不了!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來做什麽?”白景年冷哼一聲,掃了眼手術台上靜躺著人,眼底痛楚深沉。 “我問你她為什麽要捐腎!” 杜君浩拔高的音調,吼得整個病房都在晃動般。 白景年緊皺著眉,牽起白布,將玉深深白雪般的麵龐掩蓋,“深深的母親一年前檢查出腎硬化,她一個女孩子,與盧姨相依為命。她拚命賺錢,沒日沒夜……” 他回想起她累到虛脫,淩晨三點結束酒水推銷的工作拖著疲憊的身體出現在醫院續費,栽倒在值班室的樣子。 “我們一直在等待合適的腎源,盧姨病情越來越嚴重,伴隨著嘔吐,尿血,心率衰竭。腎是有了,可是沒有足夠的手術費。” 杜君浩隱隱猜想到後續,背脊骨附上一層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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