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景年揉著眉睫,應付杜君浩比他應付任何一個病人都還要麻煩。 “當時因為移植跟不上,盧姨的病情也相繼惡化,本來時日不多,也隨著深深離開了。” 他搬正了桌子,一摞摞文件擺放有序。 耳邊終於清靜,餘光一撇,杜君浩落寞的背影像是鍍著一層陰鬱色彩,步步虛浮的離去。這次,他是真的死心了吧? *** 玉熙然回到家,趴在洗手池上,掬著溫水一遍又一遍的洗臉。 洗,洗,洗! 鏡子裏的人滿臉掛著水珠,水浸濕了衣裳,濕了秀發。 哪裏像!她哪裏像玉深深那個小賤人? “熙然,你這是怎麽了?” 林素站在門口,看了她好一陣子了,從進門到現在她呆在洗手間半個小時了。 “媽!你看我,像玉深深嗎?我哪像玉深深?”她湊到林素麵前,洗了太多遍,臉頰泛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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