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玉深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麽不可理喻的人! 氣惱的她一拳一拳捶在他胸口,隻要激怒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誰承想,杜君浩眉頭都沒皺一下,薄唇反而揚起,“用力些,痛不癢是怎麽回事?” 礙… 玉深感到了絕望,“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杜君浩不答,穿過筆直的步行街,走到街口。一列車隊站的一列保鏢,為首的一輛帕加尼已經拉開了車門。 玉深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包裹,被他塞進了後座。 她知道這個人身份不凡,可一個平平凡凡的平民百姓哪裏招惹他了? “我要回家,我要找白景年,你們這是綁架,知不知道!” 車裏的玉深就是很困在籠子裏的金絲雀,逃不掉,飛不高,隻能嘰嘰喳喳的叫著。 一路上杜君浩始終溫潤的笑著,目光從沒離開過她一刻。 他越是笑,玉深越覺得毛骨悚然。 在她看來,杜君浩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魔王,為所欲為目無法紀。 “到了。” 車停在了杜家別墅的停車場,杜君浩拉開車門,探出一隻手,像是謙謙有禮的紳士。 如果她不是被綁來的,如果他不是狼狽不堪,玉深會誤以為自己要和這個男伴參加什麽重要場合。 玉深不悅的瞪著他,拍開了他的手,自顧自下車。 偌大的院子,青翠的草坪,圍牆覆蓋的薔薇恣意盎然的盛放著。 “這……是哪?” 她訝異的環顧四周,就像突然闖進了電影拍攝場地。 “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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