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恨不得掐死他算了! “我說了,深深的病情很嚴重,整個手術持續了26個小時。全身麻醉,傷及的海馬體,她醒來失憶了。” 杜君浩的心髒狠狠抽疼了一下,她最煎熬的日子裏,他從沒為她分擔過。 “醫生說康複的可能性很小,她記不得你,你出局了。” 白景年坦誠道:“我想你應該已經結婚了,畢竟你身邊鶯鶯燕燕那麽多,總有一個能入了你的眼,沒想到剛回國就遇到你!”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你別得意。”杜君浩雀躍著,若是沒人他定能手舞足蹈。 他的心情都寫在臉上,白景年搖著頭,一副無藥可救的神色,“希望杜大少爺信守承諾,放我走。” “我不會食言。”杜君浩現在一心想著玉深深,守在她身邊一分一秒都不要離開。他抬腳欲走,身後白景年奉勸道:“他早已忘了你,你對她來說隻是陌生人。” 杜君浩站在門口回過頭,笑容自負信心滿滿,“記不得那就再愛我一次,這種事,無論幾次都不嫌多的。” *** 玉深深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為白景年提心吊膽。 傭人敲響了門,擰動著門把,她如同驚弓之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站起來,“誰?” “是我,玉小姐,該用早餐了。” 她舒了口氣,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在陌生的地方,她總覺得杜君浩要對她下手。 早餐是包子油條水晶餃,玉深深一邊吃,眼神不住的四下掃去。 傭人來來回回忙碌,唯獨不見杜君浩的身影。 “他人呢?” 她忍不住開口問,為她倒上一杯熱牛奶的傭人和顏悅色道:“杜先生很早就出門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玉深深‘哦’了一聲,塞著一顆水晶餃到嘴裏,腮幫鼓鼓囊囊。 她心神不寧,猜想著杜君浩該不會去找白景年了,白天,他們倆下手那麽狠。現在白景年在杜君浩手裏,他會不會殺了他? 想到此,背脊骨竄起一陣寒意,院子裏的汽車喇叭聲更驚得她打了個哆嗦。 “深深,玉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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