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要擠進房門,玉深深展開雙臂撐著門框,攔住了去路。 “我不需要你好心。” 杜君浩知道,要她馬上接受他很難,他必須耐心的等。 昨晚和白景年的談話,他錄在手機裏,很想給玉深深聽一聽。然而,美好往往伴著醜陋的傷疤,她曾舍棄一切離開他,如今記不得他是誰,又知道他曾那麽糟糕,恐怕情況隻會更惡劣。 他寧願她沒有痛苦,笑容純粹,不再憂愁。 所以,過去的,還是讓它過去吧! “深深,我要做什麽,才能讓你接納我呢?” 玉深深一拍腦門,頭疼,“杜先生,此深深非彼深深,本來就不是一個人,你讓我怎麽接納你?” “我心裏,深深全世界隻有一個,那就是你!” 杜君浩這一句,差點沒讓玉深深一口老血噴他臉上。 這是頭倔牛,不撞南牆不回頭! 玉深深努力抑製著情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那好,你繼續誤會著,但請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杜君浩也衝她笑,兩人的笑容一個比一個假。 到底誰才是一根筋,一個死不相信,一個固執認真。 “走。” 忽然,他放下托盤,拉著玉深深的手就走。 “去哪?” “找白景年,三年來他給你洗腦了,問他要解藥!” 玉深深聽得懵懵懂懂,電話在此時響起,她抽出手機,是白景年打來的。 “說曹操,曹操到。”杜君浩駐步,眼神示意她把電話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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