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自己都怕!” 白景年挑起眉梢,這點他不懷疑。 “本來就是瘋狗!”他斜斜的睨了杜君浩一眼。 “你有種再說一遍!” 眼看硝煙再起,玉深深輕輕攥了攥杜君浩的衣角,聲音如蚊振翅,“景年,我,我跟他走,他不會欺負我的。” 兩人皆是一怔,不敢置信這話是玉深深的意思。 杜君浩如蒙大赦,轉身樂不可支,他笑起來爽朗俊逸,鼻青臉腫也惹眼。 玉深深不自覺的附和他牽起嘴角,眉眼傳情,無需言語,潛移默化的喜樂同在。 這畫麵在白景年眼中無限放大,他感到恐慌,他守護著她三年又三年,從未在她身上幸福的神采。 等他回神,杜君浩早已帶著玉深深逃之夭夭。 夜晚的餐桌,杜君浩慢條斯理的用餐,眸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往玉深深瞟去。 玉深深端坐著,明知視線灼熱,卻裝作一無所知。 直到杜君浩憋不住,試探問她:“你會永遠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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