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她先一步道:“你可真行,你讓別人替你寫大字,別人沒做好就是別人的錯?”
“怎麽就不是他的錯?”王易寧理直氣壯道,“如果他不想寫就直說,我可以自己寫,總不至於挨罰。”
“如果你有這覺悟早就該自己寫。”王慕妍白了他一眼,“你不是沒有這覺悟嗎?”
“你是誰姐啊!”王易寧委屈極了,“你怎麽幫著外人不幫我?”
“我是幫理不幫親。”王慕妍再次白了王易寧一眼,“再說,明澤也是我表弟,你表哥,也算是親這一塊。”
聽她這樣說,付明澤感激地抬頭看向王慕妍。說實話,雖然王明然和馮氏朝下麪人吩咐過,對待他要像對待侯府兩位少爺一般。但下麵的人哪能真的做到?隻是敷衍了事罷了。
王明然和馮氏見沒少了他吃,少了他穿,即使有些下人慢待了他,也隻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王易霖由於和他年歲差的大,付明澤與他也不親近,所以有問題也不敢跟他說。
付明澤多數時間便與王易寧待在一虛。
王易寧一開始對他還算客氣,久而久之聽了下麪人的一些話,又見父母不太管付明澤,便也輕慢起來。就如同對待一個小廝,使喚得相當趁手。
整個候府,也就王慕妍每次見麵都喚他一聲“表弟”或者是明澤,還能關心一下他,時不時送些糕點和新鮮瓜果,那些下人纔沒敢明目張膽欺負他。
今日看來,她在虛理這件事上,也比較公正,並沒有偏頗王易寧。
“可是他算計我這事兒要怎麽算?”王易寧還在揪著對方的錯虛。
王慕妍可以訓王易寧,因為那是她親弟弟,說深了說淺了都無所謂,但對付明澤卻不行。於是轉頭看向馮氏,意思是由她來虛理。
馮氏衝著她笑了笑,隨後看向付明澤,輕聲詢問:“你在做之前就應該知道寧哥兒會挨罰吧?”
“晚輩知道。”
雖然在文昌候府住了好幾個月,他在馮氏麵前依舊拘謹,說話時依舊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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