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銀子的價格被那人贖走。等和那個商人上了船,終於見到了好幾個月沒有見的胡文成。二人自是互道衷腸。
“你也是,隻是叫你演個戲,怎們還真將自己的手給傷了?傷就傷了,還傷得那樣重?”溫存了半天,看到她手腕上的傷疤,胡文成禁不住埋怨起來。
“你覺得我隻是演戲,媽媽能信嗎?”嫻娘反問。
“但要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臭道士會縫合,你的手可就真的廢了。”想想胡文成仍舊感到後怕。
“道士?”嫻娘疑惑地看向他,“不是個郎中嗎?”
“哈哈,”胡文成大笑,“是我讓那個朋友假扮的。他真實身份是個道士。”
“不過即使是個道士,他的醫衍也相當高明。”說完,嫻娘活勤了一下之前受傷的手腕,雖然較之前活勤靈活度差一些,但還不至於廢掉。
“我的天,你就不能等徹底養好再活勤?”
“都好幾個月了,早就好了。”嘴上這麽說,對於他的關心,嫻娘心裏很是受用。
最後二人回到胡文成的老家。再一次未能中舉後,胡文成徹底歇了科考的心思在老家辦了間私塾,靠教書賺錢養家。
嫻娘依舊勤快,依舊聰明。不但將家中二老照顧得極好,還將家裏的十幾畝良田租了出去。靠掛在胡文成名下一些人家的田又能賺一筆,家中的日子過得越發殷實。
二老為此沒少在人前人後誇她。唯獨其在子嗣上艱難了些,是在成親的第四年才生下了二人的長子,也是獨子沛哥兒。
直到二老相繼過世,在空無道長的遊說下,胡文成開始著手出山準備。先是在倉嵐郡開私塾教學,後在別人引薦下給祁知州做了幕僚。
隻是沒有想到過了十來年,還有人認識嫻娘,並且將嫻娘在青樓待過的事揭了出來。
原本一眾不信,畢竟嫻娘容貌不佳,為人謙和愛笑,與青樓女子一點都不搭,但那人言之鑿鑿,十分肯定嫻娘就是出自柳翠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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