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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就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被寧寂送回家後,王姒寶輾轉反側,幾乎整夜未眠。
腦海中始終交織著朱臨溪和林承源,就連寧寂也會時不時跑出來溜溜,使得她大早上頭像是炸掉一般巨痛難忍,哪怕吃了止痛藥仍舊未見餘毫減輕。臨痛暈之前,她鬼使神差給寧寂打了個電話。
“欣瑤,你說話啊!”寧寂接通電話後,隻聽到“砰”的一聲,便沒有了下文。嚇得他在電話另外一頭大喊了起來,“欣瑤,你快說話啊!你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喊了半天也沒聽見她回答,寧寂徹底慌了。正開車趕往律師事務所上班的他倉促間選擇了掉頭。
等急匆匆趕到王姒寶家門口,按了半天門鈴也沒有等到她開門。暴脾氣上來的他真的很想一腳把門踹開。知道這隻是徒勞,他又想到找開鎖行過來開鎖,實在不行就找消防,當然這些隻是不得已才能為之的事。如果可以,最好是找個有鑰匙的人來開門。
誰呢?對了,寧寂想到了蔣雨薇。一般單身女性獨自居住,怕把鑰匙落在家,往往會準備一把備用鑰匙給好友。隨後他翻找通訊錄撥通了蔣雨薇的電話。
“寧寂?”蔣雨薇吃驚道,“你這一大早怎麽會打電話給我?”
“你有沒有欣瑤家的鑰匙?”寧寂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有,有啊!你問這個幹什麽?”
“別問那麽多,你趕快拿她家的鑰匙來她家門口找我。”
蔣雨薇被寧寂略顯粗暴的語氣給嚇到,“哦,好。”
給上司打電話請假後,蔣雨薇開著用了多年的二手車心急火燎趕往王姒寶家。見到她家門口來回踱步的寧寂焦急地詢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也不知道。”寧寂隨後催促,“你先把門打開再說。”
“不會是欣瑤她……”蔣雨薇之前就想到了一種可能,就是王姒寶在家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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