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苦,多遭一天罪。”
“我會的,您想辦法安樵住其他來追債的人,不然就每天限量先還一些人,讓旁人看到希望還能好些。”她爸爸白手起家,少不了她媽媽的背後支撐。她相信,這些事不用她說,她媽媽也一定能做到。
至於說找誰去問?還有誰比律師更懂這方麵?於是她讓她媽媽整理了一份詳細的事情經過去找寧寂。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去寧寂的律師事務所。接到電話後的寧寂可比王姒寶繄張多了。
“怎麽辦?”他朝自己的合夥人兼老闆求助。
“什麽怎麽辦?”寧寂沒頭沒腦說這麽一句,張海洋也就是他們律師事務所的創辦人抬頭看向冒冒失失闖進來的好友。
“她要來公司找我,可我一直騙她隻是在你這裏打工。”
“怎麽?”張海洋挑眉,“你不算是打工的嗎?”也沒有問寧寂他說的她指的是誰。這些年寧寂隻心心念念一個女孩兒,還有誰比他們這幾個好友更清楚的?
“你說的對。”被王姒寶一個電話打來失去方寸的寧寂這纔想到,他們律師事務所每個人的辦公室隻掛著某某律師的牌子而非職務。
“怎麽著,你還不打算跟人家女孩兒說實情?”張海洋好笑地看向好友。
“再等等吧。再說,我和她之間跟有錢沒有錢關係不大。”大的是她心中那個人。
“不大?那你為什麽要裝窮?”張海洋不解。
“不裝窮怎麽可能在她家附近租房?又怎麽可能找更多的機會接近她?”怕引起王姒寶懷疑對他更加抗拒,還故意住在附近的樓,沒有選擇跟她住同一樓,又偶爾裝沒車才能跟人家蹭車。
“你小子行啊,這主意也能想到。”
“好了,不跟你說了,估計人快到了,我得去接她。”說完,轉身就走。
在他出門後,張海洋搖了搖頭,“簡直就是重色輕友啊!”也對寧寂時常提起的女孩兒更加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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