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待下去。
看到廁所內帶椅子的恭桶,雖然用料粗糙,卻沒來由想到小時候送給祖父的禮物,就是不知到了現如今,是否還會有人稱呼這個為寶恭桶?
解決完了此等重要的事,崔知微再次來到劉春生的房門口,她很想知道這人在幹什麽?身澧怎麽樣了?更想要和他好好談談。
就在她推門要進的時候,有人“啪啪”砸家裏的大門。
“誰啊?”她轉過身問了句。
“迎香是我。”
“你是誰?”她還沒有完全接收原主的記憶,一時之間想不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我是寒秋啊!”門外那人回答。
“寒秋?”王姒寶從裏麵拔開門栓將人迎了進來。
“你這死丫頭,怎麽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寒秋說著話還輕拍了一下王姒寶,似乎和原主十分親近。
“那個……你找我有什麽事?”在沒有接收到關於這人記憶前,王姒寶打算和這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想問你昨天在河邊見到大少爺了嗎?”
“河邊?大少爺?”這兩個詞單獨來講沒什麽意義,可是聯絡到一虛,原主的記憶閘口再次向王姒寶打開。
好傢夥,讓王姒寶穿到原主身上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相貌平平的寒秋。
說起來二人原本都在於府大少爺院子當差,但是關係卻很一般,屬於上下級的關係,其中一個是一等大丫鬟,另一個卻隻是三等的灑掃丫鬟,優越方屬於原主。
寒秋是因為灑掃時不小心將江韻之送給於紹連的花瓶打碎先原主幾個月被髮配到的莊子。等原主發配到莊子,寒秋便屬於原主少數認識的幾人之一。
二者年齡相仿,又在同一個部門工作過,一來二去就走的近了那麽一些。
在聊天的過程,不可避免的就會聊到於紹連。寒秋也就瞭解到原主從始至終都在等於紹連帶她離開莊子。誰成想,這竟然為原主埋下了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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