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姒寶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那些生意做得大的,他們雖然每間鋪子都有賬房,但還會有一個總的賬房每個月或者半年、一年做幾次彙總。
她和寧寂肯定不會去做每天都要待在鋪子中的那種賬房,他們要做就是總賬房。
“第二,”王姒寶繼續說道,“也不是每家都能請得起賬房,還有很多鋪子需要賬房,但是考慮到錢的問題不捨得請。要是隻收取他們能接受的費用,是不是就會有很多家會選擇用咱們?”
寧寂眼睛瞪得老大,“你的這個提議不錯啊!”
“是不錯,但得用你的名號。如果你這次縣試通過了,那你的名號就更值錢了。”雖然王姒寶也想用她自己的名號,但社會就是這麽現實。
“就是太委屈你了。”寧寂也替王姒寶感到惋惜。
“這沒什麽,能賺錢就好。”她也不是一個特別喜歡出風頭的人,包括當初在古代也多是用孃家人以及朱臨溪的名號在辦事。隻不過當初的身份擺在那裏,她就是不想出風頭都很難。
“那這些天咱們也別閑著,多走幾家問一問。”
“我也是這樣想的。另外,也得叫徐子期幫下忙。”
事實證明王姒寶把事情想的太過美好,他們在接下來的幾天走訪了很多家接連碰了壁。最後隻有兩家酒樓招每天都要待在店中的那種賬房,還要試工。
寧寂隻有在小學時學過算盤,早已經忘光,讓他試工,非得被認為是招搖撞騙不可。王姒寶倒是會算盤,不過多年不用也忘的差不多。為了方便以後找活,二人決定買兩個算盤迴去練。寧寂全指望王姒寶教,王姒寶也是練習了十幾天才慢慢撿了回來。寧寂練習得能比王姒寶差一些,但是普通試工問題不大。
算下來縣試的成績馬上出爐,二人該走的店鋪也走得差不多,最終決定等縣試結果出來之後再去各家試。
激勤人心的一刻終將來臨,這一次王姒寶和寧寂沒有再麻煩徐子期,二人在遠安村包了一輛牛車,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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