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名的吏部尚書薛中原趕忙起身回複:“微臣認為還是應該遵循祖製,從《四書五經》中引經據典讓生員們作答比較好。”這是個保守的答案,怎麽說都沒毛病。
永盛帝點點頭,詢問起旁人來:“那其他人怎麽看?”
“臣等附議。”除了王子義和兵部尚書以外其餘幾人均起身作答。
永盛帝看了看兵部尚書問道:“忠良,你怎麽看?“
張忠良一聽永盛帝叫到自己的名字趕忙起身道:“微臣是個莽人,也許考武舉的時候,微臣還能說上幾句。這個文科舉,微臣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永盛帝點點頭,對於這種性格直爽的人,他一向比較喜愛。這主要和他自己對權謀一事不太擅長有關。
這一是因為永盛帝的性格決定,二是因為他當年根本就沒有按照儲君的方式培養過。但在王姒寶看來,這反倒成了永盛帝的一個優點。
永盛帝又看了王子義,點名道:“王愛卿可否讚同眾卿所言?”
王子義一直在思考永盛帝叫他們來的目的。聯想到自家小女兒在這個敏感的時期被召進宮,又突然將自己這個閑散人員連同這些六部的大元聚在一起,這究竟為的是什麽?
難道自家小女兒說了什麽或者是做了什麽引得永盛帝想到了什麽?
那自家小女兒又是說了什麽或者是做了什麽,才會讓永盛帝如此的重視。
“在我看來,科舉考什麽《四書五經》?其實一點都不靠譜。不就是看誰的記憶好嗎?爹爹,如果那樣的話,我是不是也能給您考個狀元回來。到那時,您就是女狀元的爹了。您說,女兒厲不厲害?”
“我覺得應該考實事題啊。您想啊,朝廷科舉為的是什麽?還不是為了選官。選官當然要選真正有能力為百姓做事的人啊。可是,不是書讀的多,背的好就一定什麽職位都能勝任的。有的人就是書呆子,根本隻會背,不會用。就比如做菜,你給男人們每人一本菜譜,他們可能把菜譜背的滾瓜爛熟的,但是真讓他們做菜,他們可就不會了。還有,我們最常說的一句話叫‘紙上談兵’,這應該說的是一樣的道理。所謂術業有專攻,每個人擅長的東西是不同的。在教學的時候都講應該因材施教,那麽為什麽選官的時候不能根據個人擅長的東西不同,而委派不同的官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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