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算是一種成長,痛並快樂著的成長。
王姒寶左手拉著王栩,右手牽著王棕,三人一起來到王裕洵跟前。
此時的王裕洵身下墊著舞文和弄墨的大氅,人斜躺在了上麵。
王姒寶低下身子,查看王裕洵的傷勢。
初步判斷問題不大,最起碼她讓王裕洵活動手指、手腕,見功能都沒有受到影響,想必是沒有傷到神經。
她脫下自己的鬥篷給王裕洵蓋住,鼓勵道:“三哥,你再堅持一會兒,我手裏雖然有金瘡藥,但是,我們現在還不敢給你拔箭。”
“沒事兒,現在都疼過勁兒了。你們幾個沒事就好。”王裕洵說完苦笑了一下,但仍不忘繼續調侃道:“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今天三哥算是徹底領教了。遇到刺客,就算你嘴皮子再好、再毒也沒用。”
王姒寶遂提議道:“那你這次好了之後,有時間的話還是和祖父好好學學武功吧。”
王裕洵打趣道:“嗯,為了多活幾年,我會去學的。”
王棕不忘狗腿道:“三叔,如果您疼的話,就讓我給您呼呼。”
“臭小子,你少哭兩聲,三叔就不疼了。聽你哭,三叔腦仁直疼。”如果不是怕抻到傷口,王裕洵非得抬手敲王棕的頭不可。
王棕癟癟嘴道:“我不是還小嗎?等我將來長得和三叔一樣大,就不會哭了。”
林溪看時候差不多了,就將王栩和王棕交給了良辰、美景和他倆的丫鬟、小廝們照看。王裕洵自然由他的小廝舞文和弄墨繼續守在一旁。
林溪將王姒寶拉到一邊,細心的給她整理了一番,又將自己的披風脫下給她包裹住。然後就一直拉著王姒寶的手不肯放。
自己還是個孩子,剛剛還在為殺人而懊惱,現在反而小大人一般的挨個都要照顧到。這讓林溪更是覺得心疼不已。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整個侯府的人之所以都那麽喜歡她,還不是因為她比別人都更加懂得去珍惜這些愛,而且她也比別人更知道去如何付出愛。
林溪總想成為她的唯一,但是,以他對王姒寶的了解,這個恐怕是她一時半會兒都很難做到的事。
沒關係,他等得起。將來能永遠陪著她的,隻會是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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