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的時間就比別人要慢上許多。
現在看來,他們是徹底被人家父子四人給算計了。估計那帥印也絕對不會是什麽真貨。
於是指著陳廣義父子氣憤的說道:“是你們,是你們故意設下的套引我們去鑽的對不對?也是你們派人故意攔著我們的,對不對?哼!肯定就是這樣。”
既然他現在已經成了人家甕中要捉的鱉,王裕澤也是豁出去了。
他提高聲音大生痛斥著:“你們這群亂臣賊子,告訴你們,我家小妹已經將沈俊陽等人給抓獲了。並且他們已經招供,是你陳廣義,陳大將軍,招募私兵,私自開采鐵礦。另外,也是你們,二十多年來,抓了數萬餘流民、災民還有流放犯給你們當免費勞工。這件事幾經報與了朝廷,估計要不了多時,聖上就會派人前來捉拿你們。估計你們這群人的好日子也算是徹底到頭了。”
陳廣義冷笑了一聲道:“王裕澤枉老夫如此的看中與你,你就是這樣報答老夫這幾年對你的栽培之恩嗎?你今天犯下了如此的大罪,不思悔過,居然還要往老夫身上潑髒水,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來人,將王裕澤給老夫拿下。勾結戶部官員以次充好,並為了掩蓋自己所犯罪行火燒軍糧,王裕澤犯下了如此的大罪拒不承認,竟還敢汙蔑自己的上峰!待會兒就以軍法來處置。”
見陳廣義命令完,有幾個士兵上前欲要抓自己,王裕澤躍到一邊,高聲斷喝道:“大膽!我看誰敢抓我?當今太後是我娘的親姑母,當今聖上是我娘的親表兄。我乃和順侯府長房嫡長子,嫡長孫。我看誰有那個膽子敢來抓我?”
因為王裕澤所言非虛,他的背景確實強大,那幾人一時猶豫便沒有立刻上前。
“廢物!一群廢物!天高皇帝遠。他王裕澤靠山再硬,背景再強大,也大不過軍法去。他今天火燒軍糧,就是將他打殺了也是應該的。”陳飛怒罵完這些,用腳踹開離他最近的一個親兵。
“起開,你們不敢,老子親自動手。”
就在陳飛拉開架勢準備大幹一場時,突然聽見有人大喊:“不好了,營房那麵有好多地方也都走水了。”
陳飛看著火光衝天的營房,趕忙出言詢問道:“究竟是哪裏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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