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濺出一杆兒鮮血,不待他做出任何反應,無情的火蛇便將其完全吞沒。
見陳飛長時間進去卻未出來,那個親兵便覺得自家主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於是趕忙連滾帶爬的跑去找陳然報信。
等陳然和隨後得到消息的陳廣義和陳欣趕來時,看到的就是已經被燒的差不多的廢墟一片。
此時沒人覺得陳飛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死裏逃生。
幾人除了因為失去兒子和兄弟感到錐心之痛外,更多的是有種大勢已去的悲涼感覺湧上了心頭。
餘下的父子三人彼此之間對視了一眼後,便默默的低下了頭。腦子中都在飛快的思索著對策。
“逃。要快。爹爹還有大哥,別管別人了,咱們趕快逃吧,保命要緊。”陳然率先恢複神誌催促道。
“逃什麽?咱們不是還有調兵的虎符在嗎?再說了,這裏全都是咱們的人,為什麽要逃?現在咱們還是趕快將王裕澤等人殺了,然後帶著人馬一起走才對。”陳欣不讚成道。
“爹爹,大哥,都這個時候了,你們相信王裕澤和王姒寶他們手中一點底牌都沒有嗎?別天真了,咱們雖然有十五萬的兵馬,但那是大雍的兵馬,不是咱們的。沒有帥印和虎符,誰也不能一下子掉動得了那麽多的人。何況咱們帶著那麽多的人馬走,沒有糧草,咱們拿什麽養活他們。你們還沒有看明白嗎?他們是故意配合著咱們燒的糧倉。估計咱們藏起來的糧草都已經在他們的手中了。”陳然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是啊,這十五萬兵馬不是他們的私兵。沒有虎符和帥印,人家憑什麽要跟著他們走。即使走了,一時半會兒讓他們上哪去弄那麽多的糧草養活大家?
再說,現在召集兵馬跟著他們走恐怕也來不及了。
罷了!還是逃吧。
下定決心的陳廣義,看了看已經燒的所剩無幾小兒子的營房,老淚縱橫的說道:“是我,害了飛兒。罷了,聽然兒的,咱們父子三人還是趕快逃吧。”
王姒寶這次挾持人家家眷的戲碼落空了。人家連親兒子的死活都能放的下,何況是府中的一家老小?
真不愧是在戰場上經過血腥洗禮之人。就連其骨子裏的鮮血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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