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隨意通行,更被明文禁止縱馬狂奔。
當然,京城一些繁華街道也有禁止策馬狂奔這一條,但都不如寶珠巷及後改名為安康巷的攝政王府那裏要求那麽嚴。
王棕會去寶珠巷很正常,但在明明知道不允許縱馬狂奔的前提下,還在那裏策馬狂奔的話就屬於知法犯法,更有打韶王府臉麵的意思。
二來還傷了人?那傷得是誰?如果隻是平民百姓,值得趙禦史得罪韶王、韶王妃、文國公府一家,甚至是得罪攝政王而拿到朝堂上來說嗎?
再有,大清早大家都來這兒上朝,這位禦史大人又是怎麽知道的這件事?
隨後便聽趙禦史解釋“說來這事兒也是趕巧了。今晨微臣路過寶珠巷附近被堵了路,這派人一打聽才知道工部侍郎柳大人家的大小姐乘坐馬車出城時,其所乘馬車的馬被從城外趕回來的小王大人騎著馬給驚到了。”
頓了頓又道,“要不是車夫及時穩住了柳大小姐的馬車,那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當時周圍可還有很多平民百姓。另外還聽說小王大人隨後並沒有帶受傷的柳大小姐去醫治便縱馬離開。”
他今天之所以要參王棕,主要是因為受傷的人是柳舒雲。要不是正在和她議親,想要給她留個能為她撐腰的好印象,他也不會來淌這趟渾水。當然,還有一點別的私心。
朱臨溪適時抓住趙禦史話中的漏洞詢問道“趙禦史剛剛也說是在寶珠巷附近被堵,那又怎麽確定王棕在寶珠巷縱馬狂奔的呢?”他還真不知道王棕回了韶京,也不知道一回來就惹了這麽大的麻煩。
“呃,”趙禦史一時語塞,半天後方道,“微臣隻是有這個猜測。”
“猜測?嗬嗬”朱臨溪嘴角微勾不置可否,“剛剛趙禦史也是口口聲聲說是聽說的整件事,那就並非親眼所見而是道聽途說了?”
“雖然微臣並未親眼所見,但當時微臣在場,而那些百姓都這麽說?”趙禦史有些心虛。隨後一想他雖非親眼所見整個過程,但當時那些百姓可都是看到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麽議論,於是又挺直了身板。
朱臨溪一挑眉,“那這件事你可問過馬夫或者是問過受傷的柳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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