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大概就很好了。
沈白笑了一聲,隨後附身貼著她小巧的耳垂舔了一口問道:“夫人可是喜歡在別人麵前被褻玩?不礙事,一會兒好好滿足你。”
如此說著下流的情話,沈白因為含住她耳邊敏感的皮肉,尾椎竄起一陣快意的酥麻,性器應景的挺立起來,將藏藍色的布料撐起一隻壯觀的帳篷。
桃嫣麵龐一熱,很快感覺到他腿間有什麽駭人的東西站起來了,連忙起身躲閃。嘴裏有些討饒的輕聲求著:“不,啊,不是的……我不要……”
沈白也隨她動作,將戴著白手套的手從她的領口拿了出來,之後單手扯著她背後的手銬將她從車子裏抱了出來。
一手托著她的後背環繞在胸前,一手托著她的腿心,兩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從大門處成排的傭人看來正經的是一副伉儷情深的公主抱畫麵。
可這畫麵的男主人公卻惡意的在她哆嗦的耳邊輕佻的吹了吹,低聲說:“我倒不知道階下囚什麽時候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大門打開的聲音,很快,沈白腳下的皮質軍靴與地上的鐵板發出響亮的踢踏聲。
周圍一陣陣寒冷的陰氣凍的桃嫣全身發麻,甚至桃嫣還情不自禁的握緊了這位暴戾丈夫的衣領,以尋求一點點溫暖。
很快,一聲鐵柵欄似的“咣當”,似乎是有什麽門被沈白一腳踢開了,之後她被扔到了一張冷硬的床鋪上,被沈白從後背壓製著將手上的手銬送了,她皺著眉頭懊惱的揉了揉腫痛的腕子,聽到沈白同這空間裏一樣清冷的聲音擲地有聲的砸在她耳朵裏,“從今天,你就從這裏開始服刑。什麽時候我原諒你,什麽時候你才能從這裏出來。”
桃嫣來不及消化他的意思,對方已經走出了這間囚室。
門應聲響起來,是鐵鏈將鐵門拴住的聲音。“哢嚓”一聲,沈白手裏的漆黑的鎖頭被鎖死了,唯一的一把鑰匙被他裝進了口袋裏。
桃嫣嚇得從床上跳下來,跌跌撞撞的伸著兩隻手沿著冰冷的牆壁向前摩挲著,直到挨近了走廊處的沈白,她才發抖的死死握著那用來監禁她的鐵欄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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