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少將有些不對頭,下屬們圍坐在戰略沙盤周圍,有些緊張的互相對了個眼神,手心裏都有些汗津津的。
而站正在用手在上麵指點的希爾上校正說到英吉利海峽的護航船隊遭到德國空襲時,四下議事人員均是一片嘩然,而坐上上方的沈白卻麵色寡淡,好像沒聽見他的匯報一般。眸光冷冽的盯著他手下那一片疆土和海域。
剛剛接到助手的電話,他急忙從家趕來了議事廳。
果然,與德方的那次人質交換還沒有幾個月,對方就率先打破了短暫的寧靜,甚至對原來並不在計劃內的港口平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轟炸。
他手指漸漸捏緊,透過沙盤上那片淡藍色虛假的海域,似乎看到了一雙藍色的眸子。梓桉那雙眸子露出些許痛苦和大義淩然,仿若昨天還在跪地祈求他的憐憫。純在
可是今天,德方就反撲回來,引起了新的戰火。
“德方指揮官是誰?”沈白忽的淡淡的問了一句。
希爾上校搔了搔一頭卷發,眨巴眨巴眼睛,嘴角上的肌肉抽搐,有些難堪道:“您,您也認識……據說是嚴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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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是在黎明之前坐著那輛沃爾斯利回到家中的,家裏的傭人徹夜等待著,除了三樓之外幾乎各處都是燈火通明。
他眼圈有些泛青,光潔的額前一縷黑色的軟發垂了下來,一臉疲憊的揮退了下人,獨自前往了書房。
書房裏一台黑白電視機正在播放著三樓的監控畫麵,他垂下肩膀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後坐在一旁深棕色的油皮沙發裏,將手裏的遙控器撥動了幾下。
在他下午離開後,桃嫣又睡了一會兒,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她一麵揉著眼睛一麵臉上露出欣喜的小表情,眼角眉梢都揚了起來。
看起來,眼睛是有好轉的跡象了,沈白抬手抿了一口酒。垂眸盯著屏幕。
之後她很快做了些無畏的舉動,假哭著試圖引起女傭的同情,還適時掉下了兩滴眼淚。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他見猶憐,果然女傭麵上似乎是有些鬆動,但是很快被下麵管家的互換驚醒了,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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