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留著他性器射進去的一泡渾濁滾燙的精水。
沈白自認為不是重欲的人,年紀太輕卻經曆了太多可怖的過往背叛,讓他整個人都像是被冰封過了似的,透著一股冷月的清冽,可是唯獨對桃嫣,他放不開也戒不掉。
此刻明明知道她不可能會這麽快就對自己產生依賴的感情,但步子還是挪不動的。
他想要的不光是這身貌美的皮肉,他想要的,是她那顆倔強的心心甘情願的沉浮在他腳下。
年輕的男人沒有動,任由她撫摸著他的一隻手,於是她得寸進尺的主動將臉貼在對方的手背上,乖巧的蹭了幾下後央求道:“很大的,一起洗。”
口氣是壓不住的撒嬌,甚至帶了些篤定的成分。
模糊的視線裏,對麵的人將手抽出來似乎從鼻息間呼出了一口長氣,之後就是悉悉索索的衣料聲。
桃嫣得意的往後躺了躺,在對麵空出了一塊位置,腦子裏又多了點兒新的貪念。
監獄她斷然不想回去了,而且她還要把對方口中的爆炸和偷情統統調查清楚,她是個什麽樣子的女人,不可能由他三言兩語定論,即便他是她的丈夫,她也要自己弄個清楚。
這種陰晴不定的男人,一旦她找到可靠的援手,她一定要先去法院起訴離婚!
沈白麵對著她慢條斯理的脫下了白色的襯衣和下頭合體修長的軍褲,一副堪稱完美的身體展露出來,兩隻淡色的乳尖鑲嵌在肌肉紋理清晰的胸前,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肉,倒三角的小腹下方一團柔順的恥毛,下頭那隻尺寸頗大的陽具像主人一樣,幹淨,漂亮。
他沒轉身,全程麵對著視線模糊的桃嫣,但是在桃嫣看不到的背麵,洗手台的一片鏡子裏清晰照應著他後背猙獰可怖的一道道傷疤。
有的是長度橫跨整個後背的鞭傷,有的則是整齊的刀傷,還有些拇指粗細的燙傷,而在這些看起來都讓人皮肉發緊的傷痕中還夾雜著兩隻紅豆大小的橢圓創麵,深深的陷在他的肩胛骨處,是電流極刑難以磨滅的疤痕。
隻是看這麽一眼,已經不難想象他曾經遭受過得苦難。
他輕輕的入了水,因為突然闖入另一個人,浴缸裏本來隻有一半的溫水很快浮上來,還有一些順著桃嫣搭在缸沿的手肘流了下去。
沈白回過頭將龍頭幾下扭死,隨後拿過一旁的洗發水倒在自己手裏,悶聲命令道:“湊過來。”
桃嫣得了令很快順著他的胳膊摸過去,想要正麵抱住他,可是對方反應很快扭著她準備摸向他後背的手將她調轉了一個方向,讓她穩穩的坐到自己的懷裏。
輕嗤了一句:“別亂動。”之後把手裏的洗發水抹在她的頭頂,咳了一聲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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