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的糖漿,支起身子,眸光撇了撇下頭的美景,伸手拿起一旁的開瓶器,“嘭”的一聲將手裏的幹紅打開,隨後自己灌了一口道:“瞧我,光顧著自己吃,都忘了喂飽夫人。”
“夫人下麵這樣濕,是不是想吃點東西解餓?”
說著他伸手擺弄了一下一旁的刀具,反手捏在手裏,用拇指粗細圓滑的金屬頂端撥開了濕漉漉的花唇,輕聲道:“先叫我看一看濕成什麽樣子了,恩?”
穴口已經吐出一包包汁液,蚌肉一般的滑膩的不像話,刀柄剛撥開兩片殷紅的花唇,就被翕動的小穴含了起來。
他笑了一聲,將刀柄又往裏送了送,貼在她耳邊道:“再吸可要弄傷了,這刀刃還是很鋒利的。”
桃嫣怎麽會不知道害怕,這隻餐刀的刀柄隻有幾厘米的長短,如果在往裏插後果不堪設想。她心裏一急,下穴卻不知死活的吮吸起來。含住冰冷外物的酥麻從穴口攀升起來,濕的是更加厲害了。
“拿,拿出去呀!”她揪著他的袖口急躁的輕聲叫著,卻沒看到男人一直用虎口卡著刀刃與刀柄的銜接處。
沈白睨著她麵上皺眉的表情,故意將刀柄在裏頭晃動了幾下,嘴角一掀瑩白又整齊的牙齒露出來,鼻梁上的皮膚微微在皺著,緩緩的折磨道:“禮貌呢?”
桃嫣口中氣息如蘭,幾乎要哭出聲來,下頭何等嬌嫩的地方,她又是怎樣一身好皮肉,可不想做個有傷疤的女人,斷斷續續的補充著:“請,請您拿,恩~拿出去呀…….”
沈白撇了撇嘴,似乎很惋惜她反應的這樣快這樣乖,戀戀不舍的將刀柄拔出來扔在一旁,這才又用食指撥弄了一下瓶口道:“夫人這樣乖,我也不好苛責,那不如先喝點酒開開胃?”
桃嫣得了令,很快伸手去捉那隻紅酒瓶,就要往嘴裏灌。
生怕他又將這東西也塞進她下體捉弄她,可沈白哪裏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單手製住了她的腕子,將酒按回了原位,從櫥裏又翻出一直高腳的水晶紅酒杯,晃了晃道:“你這人過往最嬌,吃穿用度樣樣都要好的,美得,合乎身份的。”
“喝紅酒,怎麽能不用高腳杯,恩?”
桃嫣下穴濕淋淋的大開,可這人偏不給她一個痛快,隻慢慢的單手壓著台麵抬起另一隻手將猩紅的酒水倒進醒酒杯,慢條斯理的晃了晃,又來倒在水晶杯裏。
半晌才送到她唇邊。桃嫣張嘴,可他手腕一抖,將三分之一的紅酒全都澆在了她的身上。
石榴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雪白的雙乳滑向小腹,滴滴答答的流向花穴,猩紅和透明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狼狽的一塌糊塗。
“哦!”他挑起眉頭,“看我真是笨手笨腳。弄髒了夫人的裙子和身子。”
桃嫣一點兒也不相信他的鬼話,拿槍開飛機的他的那雙手,怎麽可能連一隻杯子都握不住?眉眼裏那點玩味的星光,分明是挪掖。
“你!”桃嫣麵上嗔的厲害,還未嗬斥出聲,身下就混合著酒液闖進一根手指。
她哼叫了一聲,抬起臉媚眼如絲的看他,他則笑起來道:“我?怎麽,看來夫人還是很想吃些東西才好。”
說著他手指惡意的區起來在裏頭碰撞她的敏感點,歎息道:“可是,我的手指並不好吃吧?恩?不然怎麽還有這樣多的口水流出來?”
桃嫣咬牙瞅他,恨死這個故意撩撥她又不肯滿足他的混蛋。
可是這幅模樣在沈白看起來心裏的惡趣味隻增不減,一下子將手指也抽了出來,用一旁的白手套擦了擦,擺弄著盤子裏的奶酪,捏了一片送進自己嘴裏,自言自語道:“看來夫人的小騷穴不想喝酒也不想吃手指?那我們再吃點什麽東西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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