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少將大人還是多參加參加社交活動,有易上下級關係之間的走動,要知道現在外麵風言風語傳得沸沸揚揚,都說之前從軍情五處處死掉的那個女人堂而皇之的成了您對外宣稱的妻子。嗬嗬,這恐怕是不大妥當。”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的醫術出了什麽問題。您躲在家裏確實沒用,堵住這些人的嘴才是重要的。不然,民意高漲,到時候隻怕是切多少海馬體也是沒用的吧?”
“軍情五處的殺手,向來做事伶俐。”
漆黑的眉眼驟然變得陰鬱,沈白握緊了手裏的聽筒,青筋四起幾乎將話筒握碎,沉沉吸了一口氣,又笑起來,慢慢的幾乎挪般的將那惹人心煩的聲音又送回了耳邊,扯動嘴角道:“好,那就按黑川先生說的辦。還有勞黑川先生招待。”
晚上九點鍾,本來得了特赦在沈白的書房裏捧著小說的桃嫣,正看趴在長毛地毯上看得津津有味,本來進來之前她還渴望著在書房裏找到什麽至關重要的密報和軍司文件。
可是這裏頭除了兩麵牆的書櫃和一張簡單的書桌,外加一隻黑白顯示屏外,幾乎什麽都沒有。遵循著做米蟲的精神,找不到可疑的東西,拿些順手的書籍讀一讀也是好的。
反正她現在除了和沈白做愛,睡覺吃飯之外,好像也沒什麽用處。
小說的名字平白無奇,通篇都以一個陌生女人向作家的來信為載體,描述著自己一生的纏綿情事。她翻了幾下唇角便露出一絲譏諷的冷笑,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女,暗戀上闖入她枯燥生活的英俊作家,在瘋狂的自我感動中傾倒,幾乎不用翻下去,桃嫣就知道這個女人大抵是不會有一個完美的下場。
無情的男人總是多數,而癡情的女人卻是多如牛毛。何況,為愛癡狂的女人無非死路一條。
她還未來得及看到少女追尋著作家搬去新的住址夜夜徘徊,就聽見大門外麵響起了門鈴。
纖纖玉指將書合上,側耳傾聽著自從她回家,第一位來到沈白別墅裏客人的聲響,內心竊喜著如果這人碰巧也是認識她的話,那就是再好不過了。一個陰晴不定的丈夫她不稀罕,倒是很缺一個能打發時間的朋友。
不過,很快按響門鈴的人還沒有被接待,就步履匆匆的從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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