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我勸你還是閉上嘴巴,少說話多做事,你和你女兒的工作,隻要我一句話,馬上就沒有了呢。”
“被趕出去露宿街頭也是有可能的。”
多麗絲被她一句癩蛤蟆氣的直喘氣,大眼睛珠子在眼眶裏幾乎蹦了出來,她咬牙切齒的,怒火攻心情不自禁的朝著桃嫣的臉上啐了一口道:“該死的納粹!”
桃嫣愣了一下,木訥著臉將麵上的口水擦了,隨後一腳踢在她的膝蓋上,從上往下睨著她,一下子將她的發髻揪在手裏,眼神陰鬱道:“納粹?!什麽意思!”
多麗絲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她不吭氣桃嫣馬上單手掐住她的喉嚨逼問道:“說話!”
別墅裏的男管家聞聲跑過來,馬上在一旁將桃嫣來開了,他連聲替多麗絲道歉,又拿了一隻幹淨的濕毛巾遞給她擦臉。多麗絲一時失言,想起沈白那天夜裏命令的禁言,一麵跑著一麵躲回了傭人屋裏。
桃嫣沉了一口氣,甩掉了手上的毛巾,心跳如雷般的攜著一股冷風一下子衝進了沈白的書房。
她車禍醒來後說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語,又長時間居住在倫敦,結婚之前更是為皇家空軍效命,即便是擁有一半的德國混血,在這種敏感時期誰也不會將她歸為納粹一黨。畢竟,那是慘無人道的代名詞。人人得以而誅之。
桃嫣慢慢搖了搖頭,先將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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