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嫣瘋狂的搖著頭,似乎像是被疾風暴雨從枝頭垂落的梨花,沈白眸光微微暗下來,知道她是真的怕了。
身體的反應往往是最誠實的,她潔白的陰戶間,粉色的花唇輕輕戰栗著,剛剛潤了一點的嬌嫩小孔,此刻又幹澀起來,不停的緊縮著,似乎是在求饒。
沈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便伸手將她身上的繩索解開了,也許吧,也許別的男人會毫不憐惜,可是他卻斷然不能,因為她身上受過的痛,也痛在他心裏,不輕上半分。
想象中的粗暴性愛並沒有預期而來,桃嫣隻聽見自己耳邊一聲若有似無的歎息,之後自己被鬆了手腳很快被納入了一個清涼又好聞的懷抱。
沈白的懷抱。掠奪者的懷抱。
這懷抱過於溫柔充滿讓人沉溺的力量,絕對不該是一個暴君的懷抱,桃嫣閉著眼睛輕輕顫抖,不知道為什麽,在他的懷裏她總感到一種絕對不該有的歸宿。
黑川說人的每一寸血和肉都是有記憶的,可是她這些不該有的柔情和眷戀又是什麽時候鑽進去的,還是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存在於她的身體裏的?
像是被人短暫的從雲間推下,跌落的時候,總有一個這樣令人依戀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桃嫣捂著眼睛從空無一人的床上醒過來,想到昨晚暴怒的沈白和黑川詭異的話語,她幾乎大驚失色,連衣服都來不及披上一件,赤腳從床上蹦下來,隨後“蹬蹬瞪”的跑出樓梯向著一樓狂奔,一麵叫著:“先生呢?先生去哪裏了?”
傭人們都在餐廳伺候著,眼見著桃嫣隻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像是一隻急速飛舞的蝴蝶,一下子跑出了客廳直到開了玄關的門,看到門口的小司機還在車旁等候,這才捂著胸口呼出一口氣來。
小司機驚恐的抬臉看了看她的模樣,仿佛被她白到耀眼的頸子刺到了,很快又紅著臉轉過身去了,喏囁著解釋:“夫,夫人早,先生還在用餐。”
桃嫣點點頭,果然透過車玻璃看到後座上擺了兩隻大號的皮箱,看來黑川所說沒錯,沈白這次確實又要院裏倫敦去往海峽邊境的戰場了。
她一麵慢慢轉過頭,一麵琢磨著她要如何要求對方帶上自己,又不露出破綻。臉上不免有些訕訕的,經過昨晚的事情,沈白沒有強暴她再將她鎖在屋子裏都是萬幸了,恐怕再提出什麽要求,都是難上加難了。
赤腳一步步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